巴郡临江甘兴霸

胡搞瞎搞

【Jaydick】Thus the Wise Say

卢比扬卡广场舞音响师:

开始是为了庆祝一下两位同框,想试着讲个轻松的故事,结果车又开得越来越偏()


不过狗血成分还是在的,应该足够看着玩玩。顺便节日快乐吧;)


-------------------------------------------------------------------------


杰森敲了敲门。迪克打开了。


“鸡肉卷。”杰森抬了下拿塑料袋的手,吐出一个词。


“喔!谢谢。”迪克说。


他侧身让杰森进门,然后迅速在杰森背后探身去抓沙发上的衬衫,把它扔到另一边的洗衣篮里。星期三就该把它送到楼下去了,他忘了。


杰森把鸡肉卷放到桌前,迪克从冰箱里拿了两厅果汁回头时看到他将外套甩在原本那件衬衫呆着的地方。他自个接着也摔进了沙发,毫不客气,几乎有点自暴自弃。迪克已经习惯看见他这样了,可还是叹了口气。那是杰森·陶德两个星期内第五次这么干。


他把果汁递过去,杰森接下的同时抬抬下巴给了他一个颇为不耐眼神,“快吃。”


“你看起来倒像是气饱了。”迪克说。


“那有人得撑死。”杰森说。


“那不会的,他最擅长的就是超越极限。”


“你要是再不吃,你一定比他先完成超越。”


迪克耸耸肩,坐下来开始打开包装。杰森俯身前去拿起遥控器,刚把它举到适当的高度,却犹豫地放了回去,重新垫着头靠回沙发背上。今晚有迪克喜欢的脱口秀,杰森并不知道。迪克什么也没说。


“我用枪威胁提宝二十分钟之内买来的,”杰森说,“别辜负他一番好意。”


“用枪?”迪克嘴里包着鸡肉含糊地问。


“实际上是一堆文件。你懂的,通常躺在他磁盘深处那种。”


“你不该这么做。”迪克说,尽管他的语气完全不是一回事。


“要是你看到提宝当时的脸色你就不会来教训我了。”杰森说。


“提姆有收藏癖,我们都知道。”


“‘收藏癖’,选词真妙。他还不算这儿的大收藏家呢,是吧?”


“我们非要把话题绕回去吗?”


“好吧。”


杰森闭嘴了。迪克继续动了两秒迟来的晚餐后发现了异样,难以置信地转头望了过去。杰森真的接受了提议,一言不发,望着吸顶灯出神。整个起居室一片静默,只有咀嚼声在空气里划出一个一个局促的弧线。这下他却不知道从何开口了。


“不要盯着我看。你嘴边上还有酱。”杰森干瘪瘪地说。


“噢,不碍事。”迪克说。


“那也不要盯着我看。”


“我没什么别的意思。”


“你当然没有。”


迪克看到杰森脸上闪过一丝沮丧。后者又顿了顿,才后知后觉地去开手上的易拉罐。


“有新任务?”迪克问。


杰森瞥了他一眼。“你把话题绕回来了。”


“我看还是绕回来吧。”


“是有,黑面具的。不大不小,有发挥空间——本来有。”


“你打算怎么办?”


“谈得拢就谈,谈不拢单干。”


“还是这样?”


“我哪回不是这样。”


“也许这就是症结所在。”


“嗨,和我聊这个可没意思。”


“那聊什么?”


“呃,”杰森挠挠头,“达米安的牛跑到了屋顶上?”


“还有这事!”迪克瞪大眼睛。


“他和阿尔弗雷德在天黑之前把它弄下来了。”


“怎么弄的?”


“不知道,从烟囱里塞进去的吧。”


“你该去试试用枪威胁。”


“滚你的蛋,迪基鸟。”


“所以你回了庄园——整整一天。”迪克说。


“公事。我告诉你了。”


“这很好,你不用这样。”


“我看不出演一天的戏他妈的有什么好。”


迪克把最后一点肉卷全塞进了嘴,杰森见状便把手里一口没喝的果汁递给他。他就着果汁把食物吞下肚,又长出了一口气。


“你真的什么都可以和我说。”迪克说,语气异常平静。


“当然,老大哥,你什么都想知道。”


“我现在很好,也没有任务,并且我不会觉得你烦。就和夜翼一样。”


杰森顿了顿。“当然。”


“你可以试一试,说说看。关于你自己。”


他伸过手去,覆在杰森的左手上,握了握。偶尔,在任务中为了确认对方情况,罗宾们都会这么做。杰森晃了晃,回过头,以一种迪克从未预料过的神情看着他,让他整个人愣了一下。注视着他的绿眼睛死一般寂静,像两扇将被狂风撞成碎片的窗玻璃。


他气炸了。迪克想。


 


夜翼第一次见到新任罗宾的时候撞上了那位的后脑勺。这让他获得了一点短暂的清醒,总结出两点结论:第一,他没有疯;第二,这小子身上有团火。其余的时间,他并没工夫想那么多,新任罗宾的步子永远踩在他开口的头一个音节上。他跟着那张风风火火的黄披风在夜里荡了半天,甚至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他不是单纯因为气不过才追着不放,实际上惊怒都不过一瞬间,很快他就发现自己适应得比想象中要快。夜翼有那个耐心说服自己,毕竟他认为是自己先提出向前看的。现在再来责怪那人实在显得缺了点魄力。但人总是比想象中要幼稚一些——再说,这会小脾气不影响大局。刀锋很难越过,因此蝙蝠侠说得救之道是困难的。


那时蝙蝠侠是问题的主要方面,他给予另一面足够的注意只是出于现实原因。新任罗宾从一开始便反客为主,冲他高声质问,剩下一路爱答不理,并且不断喊着同一个词。测试。测试。测试。他听得头都痛了。夜翼从不畏惧虚张声势,但也会烦。不成样的对话里他只一心琢磨着如何把这小孩子送回家去——他相信自己还是有足够资历说出这个词的。然而那时,在他心疲力尽以前,天性中的某些特质依旧使他察觉到,这个小孩心里憋着股气,甚至没意识到自己毫无掩饰。


多年以后,那个夜翼和那个罗宾都变成了过去式,迪克·格雷森有了新的制服、新的磨难和新的韧性,却依然还在留神身边人一个不自然的动作,或者失意的表情。所以多年前的那人换身行头又风风火火地冲到他面前来时,那团火在他眼里烧得更加耀眼。他知道那不是表明敌人或者朋友的信号,那只是在说:我很不好。


可无论处于何种关系,迪克从来不对此开口直言。即便他问了,杰森很大几率上也不会回应。在早已停战的当前,他们仍不算交情好到能坐下来坦诚相见的难兄难弟。只不过最近杰森一反常态,频繁敲响了迪克家的大门,坐进沙发后却几乎还是闷声不语。偶尔他会谈点麻烦——永远的麻烦,那是他们合作的基础,交流的重心,而倘若他们企图绕过麻烦,就会发现麻烦背后什么也不剩。


那天的交谈以迪克和杰森不快的对视结束,杰森临走之前,迪克给了他自己的备用钥匙。“我的假期还有一会,你要是无聊随时都可以来。”他说。


“你的意思就是在讲等假期结束就把它还给你。”杰森说。


“你归不归还我都很高兴。”


“那我把它卖给盗窃犯。”


“让他进一个警察的屋子?”


“拜拜。”杰森关上了门。


事情并不像迪克料想的那样进展。隔了几日,那阵僵硬的敲门声还是在耳畔响了起来。他毫不怀疑门板另一边另有其人,扬着眉毛走过去,打开了大门。杰森又站在他面前,提着外卖口袋,脸憋得通红,还留着没抹掉的汗。


“钥匙呢?”迪克问。


“卖了。”


“哈?”


“在裤兜里。”


“你可以用。”


“不。”


“不?”


“不谈这个,”杰森说,又抬了抬手,“热狗肠。”


迪克摆头,叹了口气,“进来。”


也许杰森有所坚持,他得说服自己理解。在有关杰森·陶德的事务上,这样的宽容和让步并不是第一回。眼下要紧的是填饱肚子,天知道为什么杰森总会在他最需要食物的时候跑上门来。他已经搜查过自己的屋子,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装置,也极不情愿再干一次,他本从一开始就不该想这么干。他怎么会看不出杰森在示好?这是好事。他要做的是帮他,而不是阴差阳错又捅一刀。


今晚的杰森心情显然更糟。他仅仅黑着脸背对迪克坐在沙发扶手上,俨然随时准备摔门而出的架势。就飘进迪克鼻子里的烟味来看,他来的路上恐怕没少抽,没准就在敲门前还刚摁灭一个烟头。不过,他总归是敲门了。


“又来?”迪克看着他。


“一个字也别问。”杰森说。


“我不问也知道。”


“那你他妈怎么还没闭嘴?”


迪克擅长以玩笑消解烦扰,但这时他没那么做。问题不新鲜,不大不小,有发挥空间。但它有其存在的必要,有时候,它甚至能阻挡一些更大的混乱。同样,他也不会不择手段地逼供,除非在某些特殊情况。以往红头罩可没少嘲笑他这做派软蛋。


他费了点力气让杰森同意留宿,放这人回去独自闷一晚上指不定出点什么事情。也许这只是他对自己的个人魅力过度自信,但杰森并未多作挖苦。等看到杰森躺在沙发上好好合了眼,他才关了卧室门坐上床,思索半晌后,连上了和提姆的通话频道。


他轻声呼叫了两回,可提姆那头并没有反应。长时间的安静几乎要让他担忧起来。不知又过了多久,耳机里才总算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是对的。”


迪克一阵惊愕。那不是提姆的声音。他们之间,只有一个人会用这样的语气说出这句话。


“你的行为脱离了计划。间接伤害是无法预计的。”


另一个熟悉的声音也出现了,还带着变声器效果。


“那我们可以赌一赌那个受了‘间接伤害’的女人来历干不干净。嘿,其实我看也用不着赌了。她的资料早躺在你的宝贝蝙蝠电脑里了不是吗,大收藏家?”


“蝙蝠机当时性能已经出现了严重故障,直接冲进去很不理智。我们有足够的时间调整和确保任务完成。”


“那是你的理论计算告诉你的结果,可事实是什么情况?黑面具就要在哥谭炸个天坑出来了!”


“五分钟以内不会。”


“我说了,去你妈的该死的计算!”那个声音吼得更大了,“谁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动手?谁知道?我和红罗宾都在机舱里,你猜他为什么不拦住我?”


“你们当时的处境非同寻常,来不及周全考虑,听从指挥是最佳选择。”


“不,我们没得选。你知道这就是最直截了当的办法!”


“我们可以有更好的办法。”那个声音挣脱了变声器,愤怒也更加明显了。


“我真搞不懂你在想什么,担心这有危险吗?确实挺危险。可我奇了怪了,一直不顾死活的那个不是你吗?”


那头再也没传来任何声音。过了一会,连线被切断了。


迪克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没睡好。他揉着眼出门的时候看到杰森坐在桌前咬着三明治,一边看晨间新闻。有人被当街袭击,砍断了右手。后者注意到了他,朝他点了下头。他又看到桌上给他准备的早餐。


“谢谢。”他说,不记得自己说过多少次。


“你洗衣篮里的东西臭了三天了。”杰森说。


“你知道我老是这样。”


杰森又瞥了他一眼,若有所思。


“你的假期到底还有多久?”


“不长了。”迪克说。“我都要回去上班了。”


“明天?”


“明天。”


“他通知你了吗?”


“还没,那不是问题。”他笑了笑,“有的事总得我来办。”


餐桌对面那人咕哝了声,他没听清。杰森转过头,目光长久地凝滞在窗台一盆花草上,轻按在桌面的手微微动了动。迪克突然意识到他一点也没好起来。他叫了杰森一声,杰森看向他了,但并不像看见了他。一切过去与此相似的细节在他沸腾的脑海里浮出水面。这是问题的另一面,与他有关,而只要他们还在这,就不可能有所好转。


其实他早该发觉。当他还一脚踩着新任罗宾,一边耐着性子给芭芭拉打电话的时候,有些东西几乎注定发生。但他在急着确认别的东西,别的他认为更重要的东西。照理说他甚至不该过于急躁,事情排好序总能一件一件处理妥当。这并不是什么重大变故,他告诉自己。然后罗宾绊了他一脚。


“这是个测试,不是吗?”罗宾捏着拳头大声说。


他要冷静。他必须冷静。这件事上他如果成了情绪化的那方,他就会输棋。但他实在想不到要怎么才能让面前这个一点就着的小家伙明白,他不该是这被搞得发窘的那个,而世界上的大部分东西都不是测试,都永远不会像测试一样简单明了。


“过去式对阵一个更强大的新人,”罗宾郑重宣布,“我要打败前任,从而获得我自己的羽翼。”


那股扑面而来的自大最终还是让他没收住,冲了上去。“不,但你会明白的——”


他不觉得那是一场和新任罗宾的打斗,他要企图击败的更像是一些对自己的不满。不过,在那些拳打脚踢的间隙,他还是开始思索那些他下意识收集起来的细节。他记得所有罗宾强调他们之间本质区别的话语和对他旧制服的挖苦。他注意到了每次飞跃大楼前的犹豫和决心。他感觉得到迎面而来的拳头里像是被放大了的自信。这个孩子显得太认真了,一场测试不需要这么多。


测试。这个词在他脑海中划过,让他停了一瞬,罗宾打到了他的耳朵。他痛得叫了声,退后几步,大脑还在飞速运转。罗宾紧咬着牙关,喘着气,依然一幅伺机进攻的姿态。他在生气,夜翼想,并且忽然了解到,使他生气的正是这不过是一场测试。他生气是因为他觉得挫败。他之所以如此不留余力,不是为了通过它,而是为了挣脱它。


夜翼心里有一块地方软了下来,他没有躲开罗宾的再次出击,只是敏捷地一把握住对方的拳头,将其稳稳停在半空。


“你…结束了?”罗宾愣了一下,像是如梦初醒。


“没错。”他放了手,罗宾措不及防,来不及稳住重心,仰头摔进垃圾堆里。“嘿!啊!”


他蹲了下来,细细地打量小家伙,脸上不由自主地浮出了微笑,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觉得短裤不合适了吧?”他问。


“他告诉过我你的事。”他的眉毛微妙地皱了皱。罗宾用手撑着地面,愤愤地看着他,“他说他是在马戏团里找到你的。”


“那他又是在哪找到你的?卷心菜里吗?”


他又在开玩笑了。他没空让自己回想起某些美好的老时光,于是他飞快地糊弄过去。他来不及意识到这究竟意味着什么。那时他只是隐隐有了些不好的预感,一切并不明朗,再者,这场让他俩都深感恼火的测试很快就又在打斗声中继续了。而现在,迪克·格雷森明确地知晓,罗宾的话道出了一个真相:测试也许将贯穿杰森的一生,而他毋庸置疑要永远作为这场测试的一部分,即便谁也不想。


曾经杰森并不是没有为此歇斯底里过,但他们总是将重心放在他与布鲁斯的冲突上,而迪克·格雷森太过习惯于充当和事佬了。这就是说,他自然而然地将自己置身事外,不过怀着满腔义不容辞来平息别人的争端。现在来看这无异于火上浇油,而更让他不好受的是,杰森依然逐渐收敛起来了,无形中也更疏离,现在他只会偶尔半是戏谑地提上两句,根本不再多作驳斥。


这不是厌恶,也不是妥协。这是信任。迪克·格雷森并不司掌世间一切智慧与善心,无法帮助所有人将问题迎刃而解,可杰森相信了他。


自那以后他再听到敲门声时再也找不回过去的从容不迫,变得束手束脚,难言一词,可偏偏杰森照来不误,也始终没忘记给他提上一袋吃食。他坐在沙发上酝酿了无数回的发言从未出过口,因为尽管他们彼此默契地避开视线交汇,某些时刻仍然会无意识地一齐转头看上对方一眼,那时他看到杰森郁郁的绿眼睛,那里面竟然没有半分惊讶,好像在说他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迪克又是怎么回事。在杰森拥有备用钥匙的整个期间,敲门声从未间断。


与此同时,蝙蝠洞里的气氛也不比公寓中多好上几分。红头罩和蝙蝠侠的僵持还在继续,每一个和他有过对视的人都在用眼神告诉他不要过问。提姆除了工作上的事务连话也不和他说,只是在夜巡前悄悄塞给他一个闪存盘。提姆喜欢收集那些东西,就像他喜欢收集人们言行中的一切细节一样,均是天性使然。在瞬息变幻的时间里,那些东西也许能给提姆更多安全感。


相似的问题也发生在警局。这样被甩在后面的感觉对迪克来说实属少见,而不得不承认,它相当令人厌烦。一个小长假的代价就是他要花上三倍的速度和精力去回归正轨,蝙蝠侠和罪犯的时刻表都从不等人。不论是白天还是黑夜,迪克都更倾向于做一个工作狂,他只能祈祷这样的假期越少越好。要是再少一个杰森,他真不知道如此漫长的时光究竟要如何去熬。


他尽量把自己紧紧按在工作岗位上,挤去闲暇时间,有几天晚上甚至就凑合着在警局过夜。同事打趣他态度高尚,因为实际上那段日子他们并没有碰上什么风浪,布鲁德海文难得有阵子晴天和安宁,他能参与的最大任务不过是护送几个小毛孩回家,那还是在下班途中遇到的。有个孩子显然是这个小集体的头头儿,一边把一个脏兮兮的足球紧抱在胸口不放,一边拼命仰头去看他,朝他质问,抗议,陈列证据表明他们有足够的自立能力来保证自己十一点安全回到父母身边。


“我们上次在那条街上还制服了一个小恶霸。喏,就用我这个球,你相信吗?”


“他说的是真的。”另一个小孩正色道。接着是一阵赞同声。


他笑了笑,什么也没说。他记得上星期那里有人被砍断了手。


“为什么你不能相信我们呢?”又一个小孩问他。


“我相信——但是,我不放心。”


“嘁,我爸也是这么说的。这有用吗?”领头那个说。


“看起来是没用,你们依然天天在外边玩到深夜。”


“但我告诉他我一定会回去了!”小孩的声音高了起来,“难道我会不回去吗!”


他又笑了一下。


即使如此他和杰森的见面次数依然只增不减,除开上门拜访,蝙蝠侠又交给了夜翼和红头罩成堆的合作任务,明摆着要把摊子甩给他。可他现在又能做什么?红头罩没有表现出过多对罪犯的实际性激进行为,尽管那人身上核辐射似的敌意几乎都已让罪犯退缩几分。并且,虽然杰森仍会参考他的意见,但看起来并不想给他真正插手的机会,恨不得自个儿把整个任务全揽下来,而这种情况下,要是他搞砸到不得不逼夜翼出面,他的状态就会变得更糟。可他又该说什么?杰森总会漫不经心地打断他。他们原本存在的分歧就够多了,现在谁也不确定它们会不会发生连环爆炸。


偶尔私下里,他也对着芭芭拉旁敲侧击多次,芭芭拉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可她露出的表情却诧异万分,也没有给过一次正面回应。他需要的不仅是实情,提姆已经差不多给了他,他还需要一些观点。他以为凭两人的关系,芭芭拉愿意和他分享,但她没有。她只是一次次悄无声息地溜掉,躲进夜色里。他尝试过去追逐,但很快就不那么干了。他们仿佛又回到一段老时光,他揣着一口袋问题站在电话亭里给芭芭拉打电话,芭芭拉一个也没接。狭小的亭子里,还有一个声音在大吵大闹。


有一天,芭芭拉忍无可忍地拔了电话线。她打断了从夜巡开始嘴就没有停下来过的迪克,在房屋楼顶边缘站住了。“到此为止。”她说。


“你认真的?我们才出来一个小时!”


“不,我不是说工作。但这话应该我来问,你真的要这么一直说下去吗?”


“我以为你明白——”


“这是你们小男孩的问题,迪克,”芭芭拉一幅看蠢人的神情,“和我没关系。”


“你怎么会把事情想得那么简单?”


“是你把它弄复杂了,神奇小子。你用不着找我,你自己就知道该做什么。”


“我曾以为我知道。”


“不要对自己撒谎。想清楚吧,”芭芭拉一跃而下,声音回荡在空中,“你要是继续这样废话连篇,就不要跟上来了。”


他沉默了会,这才跟着跳下去。他决定听从芭芭拉的意见,把事情变简单些。把个中因素分离开,剥出核心,首先解决它。就让事情一件一件来:


先不想蝙蝠侠。


他们飞过屋顶。


不想黑面具。


他们攀上一户人家的阳台。


不想那些严密制定的计划和不容僭越的原则。


迪克借助一根晾衣绳荡起。


不想所有不可预料、不可避免的伤害和死亡。


芭芭拉紧随其后。


不去想罗宾。


他们做出一个空翻,安然落地。


不去想夜翼。


最后,他告别了芭芭拉,转头马不停蹄地奔跑起来。他跑过那些要追赶他的灯光,跑过那些要吞没他的小巷,跑过夜风,跑过月亮,踏上了公寓大楼的阶梯。他沉住呼吸,拾级而上。


老旧的楼道里并没有灯,他花了点时间适应光线,突然看到了自家大门前坐在楼梯上的一个影子。现在只有他俩在这里,只有一把开门的钥匙,迪克知道它在那人的口袋里。他加快速度走上去,脚步却依然放得很轻,到了那人面前便弯下腰,用手摸了一下那人的肩膀。他很确定,他摸到了那件皮外套。


“你就穿成这样呆在我家门口?”他问。


杰森抬头,同样抬手在迪克的手臂上摸了一把。“你不也一样没换制服。”


“劳驾开个门?”


“不,你来。”


杰森站起来,把钥匙递给他。他接过钥匙,打开大门,进去以后却没有开灯。


“搞什么名堂?”杰森问。


“我有个提议。”


“看我能不能在黑灯瞎火的情况下把蛋糕精准砸在你脸上?”


“差不多。”


“啥?”


“我们打一架。”迪克说。


杰森站在门口纹丝不动许久,突然咂了下嘴。“你有毛病。”


“我认真的,杰森,再让我和你坐一块装木头人我会受不了的。我们来好好打一次。”


“我以为我们早就打够了。”


“谁知道呢,来试试吧。来吧。”


迪克站在窗前,看着杰森又沉吟半晌,这才慢慢走上来。


“你确定?”


“我确定。”


“你真的不是在翻跟头的时候摔到了脑子?”


“相信我吧。”


“怎么打都没问题?”


“没问题。”


杰森咬着下唇犹豫了阵,最后抬眼说:“好吧。”


说完那一刹迪克就被扑出了窗台。


他几乎是松了一口气。杰森会对他来真的,他从那一下顶在他腹部的膝盖上感觉到了,他简直庆幸制服还套在身上。这对他们来说再好不过了:他不该一心绞尽脑汁想着要去说点什么,杰森不需要安慰,甚至也不需要解惑,杰森现在最需要的只是一个发泄的缺口。发泄并不可耻,也诚然起不了多少缓解作用,但有的人注定离不开它,就像有的人永远忍不住要摔打物件和纵声大哭。况且,他现在也需要。


只要在一定范围以内,痛苦就必然不失为一剂清醒大脑的良药。他和杰森的交手次数绝不算少,每一回他都想过许多,神经高度紧张下他能收获更多平常没有的东西。而这一次,他是如此专注地在想他和杰森,仅在他们之间,以至于只要情况允许,他便一直注视着杰森的眼睛,月光让杰森的眼睛晶晶发亮。这让他比杰森吃了更多拳头,可他就是没移开眼。


等他们坐在沙发上擦拭伤口,时间已过午夜。汗水和尘土让他们的头发成了两丛鸟窝,在彼此对视时显得尤为滑稽。杰森偶尔嘲讽一下夜翼威风不再,迪克只是提醒他注意自己差点被打断的鼻梁。可一旦战斗心得交流完,他们的话又变得稀少了。隔阂只消失了一会儿功夫,也许还只是他们以为它消失了而已。迪克低着头沉默,不一会儿手开始不自觉地摩挲起自己的脖子。


“我挺高兴的。”迪克突然说。


“你被我揍得更傻了。”


“这是实话,小翅膀。”


杰森瞪了他一眼。


“不好意思,我一高兴就忽然想叫叫。让我再叫会儿?”


“十分钟。”


“成交。说一说,小翅膀,你刚才是不是真想动手了?”


“噢,当然,我想得很。”


“就是你把我按在地上,掐着我脖子的时候,”迪克说,“你有没有想过?”


“……干嘛这么问?”


“那换种方法说。这么久以来,你究竟想没想过杀掉我?小翅膀,你想没想过?”


杰森眯起眼,眉头微微皱了皱,而迪克认真地看着他。


“想过。”


迪克微笑了一下,回过身坐好。


“好的,小翅膀。好的。”


“你知道我怎么想,格雷森。何必还要问我?”


“我从一开始就说了,我想听你谈谈你自己。这当然是我想听的。”


“刻薄。”


“随你说。”


“既然我已经谈了,你又能不能谈谈你自己?”杰森的声音陡然提高。


迪克愣了愣。“我自己?”


“是啊,伟大的夜翼他自己。不能只有你一个人才做听众吧?”


“呃,也行。”迪克挠挠头,“我该谈什么?”


“谈谈这该死的长假吧。谈谈你怎么把公寓弄得一团乱,谈谈你怎么连饭也记不上吃,谈谈你怎么还若无其事地把一门心思放在别人身上——谈谈你他妈到底为了什么放的假。”


“那没什么,嘿,我不是已经好了吗?”


“格雷森,你永远这么说。你永远对自己撒谎。我知道打中你那颗子弹是什么情况,弹道只要再偏一点,你连夜翼都做不成了。”


“ 你当时是准备怎么对自己说的?‘我不做夜翼也没问题’?谢天谢地你现在是好起来了。可要是你没有呢?”


“——那确实是一种我得考虑如何面对的情况。”


“该死,你能不学他说话吗?”


“杰森,如果夜翼不得不死,我们也无能为力。但我必须得想接下来应该如何。”


“你想骗谁?格雷森,要是夜翼真的死了,消失的不会是他一个。事情什么时候也不会好起来。”


“我们不用这么悲观。”


“因为现在一切都还没坏到那个地步你才会这么告诉我。”


“你的事对我而言本身就很重要,我不是要逃避什么才刻意为之。”


“现在不是谈论我。当然,我是这儿最惹人厌的那个,麻烦缠身,不听使唤,人人都在对我留心。可为什么没有人想过留心你,格雷森?为什么连你也不想想你自己?”


迪克在话音中沉默。过了许久,他弓下背,用手撑住头。


“把灯关掉。”迪克说。“把灯关掉。”


杰森这么做了。黑暗的罩布重新盖在了他身上,让他觉得轻松了一点。又一次,杰森不容置疑地将他们的位置对调。他依然没做好准备,呆在原地,不知该怒还是该笑。微弱的枪响声开始回荡在他耳边,他不愿去想它,但它现在回来了。


“你还是觉得我没必要知道。”杰森说。


他听到杰森泄了气似的坐下来,狠狠地甩了下脑袋。这让他放在膝盖上的拳头攥得更紧了。


“格雷森,为什么我们老是把事情搞砸成这样?”


“我不知道。”


“我到底错过几步?我说过什么不对的话?即使如此结果依然让人失望?”


“也许因为我们都是对的。”迪克说。


杰森顿了顿。“我们都是对的。”他低声重复。


他们沉默。


“我想过要杀你,迪基鸟。”杰森突然说。“我想过要杀你,我甚至还恨你,蔑视你,嫉妒你。但是正因如此,我了解你。”


迪克转过头去,杰森正在看着他。他又看见了杰森身上燃烧的那团火,可杰森就那么活着,那么鲜活又炽热地在黑暗里存在着。于是他扑上去,给了杰森一个吻。


这时微凉的夜风吹了进来。那将他带回到了一节轻轨车厢的顶层,夜翼扒着车厢边缘,匍匐其上,罗宾就在他身旁。他们一齐面对着一阵更为凛冽、更为强劲的大风,坚定不移地向前行进。他对罗宾说,你现在生活在一个新世界了。


是的,罗宾一生的时间都将在哥谭的上空行驶。蝙蝠侠曾铺就了一条轨道,现在,夜翼在开辟属于他自己的全新路线。他能预见,不久的将来,罗宾也会如此选择。所有的鸟儿都会振翅,声势或大或小,不过都是成长。冲动与偏见曾使他下意识选择忽略这个孩子,一心想着自己与布鲁斯的问题,现在有那么一刻他意识到,同样的阴影也极有可能会落在这个罗宾身上。他能够让自己去找到新任罗宾身上其他的东西了,一些闪光点,一些他也极为熟悉的东西,勇气、敏捷、智慧、愤怒、困惑……


还有什么?他转头去看看罗宾。还会有什么?


“所以这对你来说就是找个乐子?”罗宾费劲地问,四肢因为极力保持平衡而微微颤动,“我们正要去救阿福的命,而你却想着免费坐轻轨的事?”


夜翼露出一个微笑。他也在如此担心阿尔弗雷德。夜翼想,他们其实是一样的。


 


“所以,好点了吗?”迪克问。


布鲁斯正在察看红罗宾发来的情报。“什么?”过了很久他问。


“黑面具那回的事。怎么样了?”


“谁告诉你了?”


“噢,你不用表现得那么惊讶。再说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如何。”


布鲁斯沉默了会。“不错。”最后他说。


“那就放心了。”迪克点点头,“——嘿,你还记不记得杰森刚回来的那阵子?”


“怎么了?”


“那时他凭空出现,拦了黑面具财路,在黑道里搅出一阵腥风血雨……当然,腥风血雨很大程度上都是针对你,但我想,他所做的一切又不仅是如此。”


布鲁斯停下来看向他。他抬手挡在面前。“别误会,我不是要为他辩解什么,也不会歪曲事实,毕竟那时的资料肯定就在你那保存的好好的,不是吗?但是,布鲁斯,我们得知道杰森不仅是一堆资料。没人是。那些东西确实能帮助我们深入了解,可正常情况下谁也不会选择这种方式,它们到底无法向我们展示一个完整的人类。”


“我知道说这些有点突兀,不过这些天,我想了不少东西。我在想我刚当上夜翼时候,那会我和你的关系没好到哪去,我同样厌烦你,让你头疼……但是布鲁斯,我从来没背叛过你。因为打心底,我同意这一切反抗,我同意承担起那份职责,不论是在哥谭还是布鲁德海文。所以最后我选择了回归——不如说,一开始我便不算彻底地出走。”


“而杰森呢?在他的那些经历过后,他回到哥谭来,会是只为了完成他的复仇计划吗?他并不是绝不原谅、永不宽恕。他做了更多的努力,某些我们轻视甚至反对的努力,他也许想争取更多的东西,因为,我猜他也不会放弃他认定的责任。”


“杰森选择了他的一种方式。不错,他现在和我们是友好关系,值得信任,可别忘了,他曾经也选择过与我们对立。这全在于他,而不在于我们,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也许我们一直以来误会了什么。我们太自然地把杰森拉进我们的原则与逻辑来,却没发现有的东西对杰森来说一直都是不同的。所以我们依然维持着和平关系,但免不了有时要大吵一架,而我们总是能够和好如初的原因在于,杰森爱我们。”


迪克停了一下。“杰森爱我们,”然后他说,“但不想我们这样来爱他。”


布鲁斯没有回答什么,迪克也知道他不太可能得到一个具体答复,于是他很快离开了。他不敢想这番话究竟能对布鲁斯起到什么影响,但他感到自己有责任告诉他。太多事到底无法因为某些深明的道理就能发生转机。至少,他相信布鲁斯会明白他的用意。


他从蝙蝠洞上楼到庄园去,和阿尔弗雷德打过招呼便骑上自己的机车回哥谭的安全屋去。再找个时间,他还得和提姆谈一谈,芭芭拉也请他明天过去和女孩们逛街吃点东西。令人煎熬的混乱过后,迪克·格雷森终究还是能有条不紊地完成任务。


他躺上了自己的沙发,打开电视,思来想去之后还是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这一次,过往的窘迫和顾虑总算消散许多,他镇定自如地等待着滴答声结束,另一头响起一个总显得颇不耐烦的声音。


“干嘛?”


“我在哥谭呆两天。”迪克说,“你要来吗?”


“你在哥谭跟我有关系?”


“也行,反正我还有一篓子事要干。”


“我可以来,”杰森说,“但你得把你的屋子收拾干净。”


“我还准备留给你做呢。”


“不用闲扯了,格雷森。你到底想说什么的?”


迪克安静了半晌,电话并没有挂断。他抿着嘴抬头看看天花板,然后站起身,轻声走到门前,把背靠了上去。


“我为我的一切不坦诚感到抱歉,”他说,“但你知道,我们始终无法掌控命运。我只能说,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不论是迪克·格雷森,还是夜翼——我能尽可能给你我的信任、尊重、理解,我不会强迫你接纳某些观点,但这也不意味着我会赞同你的某些看法。我想努力做到最好,虽然这恐怕不能实现,但我想试试,哪怕就只是为了我,为了你。”


他的头倚着门,稍稍仰起来。“你觉得呢?”


刀锋很难越过,因此蝙蝠侠说得救之道是困难的。


“开门吧。”他听到杰森说,“我知道你在门后呢。”


 


FIN




*部分灵感来自里尔克。

[Batfam]他们的包里都装什么?

太可爱了吧

逍遥遥遥遥遥遥:



*个人理解,有各种私设


*cp自由心证


*没有老爷,但是因为处处都存在着老爷所以打了Tag………






——








Richard John Grayson




·WaynePhone先行试用版


家庭用。Lucius送给他的,于是拿去给Tim清理了一遍系统,最后又自己清理了一遍系统,但好像还是没有清理太干净。锁屏是和Damian去游乐园的自拍,壁纸是马戏团的照片。




·黑莓Key2高配版


工作用因为自己的第一个手机是父母送的黑莓,所以到现在这个遍地苹果的时代,也一直在用黑莓作为自己的手机。




·蝙蝠家内部通讯器


随身携带,专门定制了蓝丝绒的保护套。虽说十分爱护,但更换的频率也相当快,保护套也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




·少正内部通讯器


现在时不时会带着。贴了夜翼标志的贴纸,是Tim送的。




·警局案件记录本


虽然本人是个很邋遢的人,但记录本意外的整洁,似乎相当认真的记录、分析着这些案件。边角已经翘起,可能是因为常常翻看这些记录。




·Armani大师粉底液


蝙蝠家唯一一个会在意脸上的伤口会不会暴露身份的人,因而随身带着可以补妆的粉底液。除了自己用也常常被女同事借用,消耗速度非常快。




·Nars丝绒柔雾遮瑕蜜


“效果更持久”,本人是这样说的,“我指的是比起粉底液。”




·Albert Heijn什锦水果榛果燕麦片


每次回韦恩庄园都会定期补充,阿福专门定制了独立小包装来盛放,“方便Grayson少爷携带。”




·Durex Perfect Fit避孕套


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进去的。




·ESSE薄荷味女士香烟


因为真的抽烟会被女性同事以及炮友嫌弃,所以自觉地从不知道哪位炮友的推荐里找了一款女士香烟。很少抽。




·贴着夜翼标签的食盒


忘了哪次夜巡之后Jason丢给他的,吃完并清洗后一直忘了还。




·黑魔鬼(chocolate日版)巧克力香烟


Tim有一次送给他的,“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很认真地听从了意见尝了尝,觉得非常不错,考虑将常常携带的ESSE换成黑魔鬼中。




·自己的油画小像


Damian的作品,被精致的塑封好了。




·手作黑色卡包


装满了各种各样花里胡哨的卡……很多卡好像一次也没用过。习惯于刷卡消费,所以一般倒是不会把卡包忘在哪里。皮料很好,但是由于是Tim手作的,外貌有点残缺。






Jason Peter Todd




·黑色iPhone 6S


其实已经是很旧的款式了,系统慢到极致,屏幕也被摔得快要全部碎掉,但是因为里面储存了一万多张照片,一直没有丢掉。




·红头罩特供RedPhone


Roy的杰作,本来似乎想要搞成什么奇奇怪怪的模样,但是在Jason的暴力镇压下做得相当正常。




·蝙蝠家内部通讯器


即使一年用不上几次,还是很细心地贴了防震膜。




·军火库改良版BP机(一次性)


“只能在性命垂危的时候用”,本人是这样说的,但他在面临心碎的时刻也没有按下攥着的BP机的呼叫按钮。另一个持有者听说后笑了,“不是珍惜,而是因为小杰鸟不想让我看到他这么狼狈的样子……我也一定会找到他的。”




·New Outlaws内部通讯器


有时不会带,因为日常频道出了Bizarro无意义的说话声,就是Artemis邀请Jason一起聊天、喝酒、打架的奇葩对话。出任务时会放在贴近胸前的皮衣口袋里。




·《共产党宣言》德语口袋版


并不是一定带着,一般会根据本人的阅读频率更换新书。




·投影式通讯手表


Tim送给他的,“你可以随时随地避免B监控的联系我,我也会提供你想要的资料。当然,使用一次的价格是会韦恩庄园住上一晚。”




·A6硬壳笔记本


似乎是诗歌或小说之类的文学创作,也有摘抄、菜谱和速写。




·《傲慢与偏见》


基本上随身携带,“别笑,我知道你在笑。”




·创口贴




·韦恩一家的全家福


撕碎又重新粘合的一张。并不会时常拿出来看,照片的主人的手指碰到它时已经会装作若无其事了。




·Damian的满分试卷


下方有Dick和Alfred的签名。是谁送的呢?




·一枚染血的蝙蝠镖


看上去好像是从自己身上拔下来的,但本人拒不承认。“是那个小子给我的,上面是蝙蝠侠的血。”






Timothy Jackson Drake




·白色iPhone X


工作用。锁屏是韦恩庄园全景图,壁纸是德雷克家全家福。不太习惯使用面部解锁,因为有时候会困到睁不开眼睛。




·自己改造的手机


同样工作用。绝对加密,约等于移动的小型蝙蝠电脑。可伸缩可投影,同时可接入投影通讯手表的通讯申请。




·蝙蝠家内部通讯器


Damian曾经抢走过,后来因为嫌弃上面划痕太多被扔了回来。




·少正内部通讯器


常年开着和Conner的单人通讯频道,被Dick看到后很是苦恼了一番,“我跟他真的清清白白。”




·夜巡小队投影通讯器


时不时会看一下Stephanie的美妆心得和Cass的读书心得,自己有时候会分享冷笑话和咖啡鉴赏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




·雀巢速溶咖啡条


“Timothy接触咖啡第一步。”




·美国军用强力咖啡因口香糖(原味)


Jason某次夜巡之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大箱子搬到了他面前,“注意用量,过度摄入咖啡因会死。”本着把最好的留到最后的原则,现在还没动多少。




·古龙水味男士手帕纸


“提宝,虽然我知道你很辛苦,不过你也应该稍稍有一些绅士的品位。”Dick将手帕纸给他的时候,是这样说的。




·Damian的满分试卷


唯一一张有他签名的试卷,签名还是Tim一时兴起恶作剧的结果。Tim得到这个的时候呆滞了10分钟,后来两个人就不怎么吵架了。




·红罗宾投影灯


似乎不是他本人的作品,但格外珍惜,一次面也没有用过。




·皱巴巴的笔记本


写满了不明所以的会议记录和各式各样的符号。没人能看懂他在上面到底写的是什么,本人有时候也是看不懂的。




·发霉变硬的小甜饼


上上上上上次家庭聚会时无意中装进来的,本人似乎没有察觉。大概硬得能当武器用了。Damian曾经试图用这个叫醒他,但是被Dick拦住了。




·运动周刊


被秘书看到时,也被员工吐槽了。“看上去就是个总裁,实际上也只能是个总裁吧,怎么可能会看运动周刊关注运动项目呢。”偷偷吃能量棒时,倒是没有被吐槽。






Damian Wayne




·WaynePhone先行试用版


手机壳是Jonathan做的,图案是《狮子王》里面的辛巴。挂件是自己在手工课上做的罗宾的拼豆,女同学想要交换,凶残的把女同学骂了回去。有时也会用Dick送的罗宾橡胶挂件,有时。




·蝙蝠家内部通讯器


虽然相当嫌弃Tim那个被划得磨磨叽叽的通讯器,但是自己的通讯器也没有采取任何保护措施。




·和Jonathan的通讯器


“氪星人不需要通讯器。”一开始是这么说的,但最后还是非常不情愿的让Tim帮忙做了两个通讯器。




·Al Ghul家的合照


唯一一张合照。




·蓝色条纹领带


和Dick一起去游乐场时被塞进来的,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还,似乎已经有了扔走的打算了。




·便携式腕带水彩颜料


自己利用废物改造的成果,被Jonathan看到的时候得到了对方真心实意的惊诧,“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Damian吗?!”因此也得到老师的关注,当着全班同学被表扬了。




·一沓蝙蝠镖


“不,不是想送给那个头罩。”




·整洁的作业本


一开始用花体英文写作业,Dick,看到之后大惊失色,于是换成了工工整整的印刷体。还是被老师表扬了。




·Gucci零钱包


学校超市不能手机支付,也不能刷卡,只好每天让Alfred从庄园跑出来换零钱给Damian预备着。后来决定自己每天下学后去换,常常收获摸头杀。




·蝙蝠侠卡片*n


学校超市卖的零食里附赠的。第一次发现时差点要把整个超市买下来,被Jonathan拦住了。收集到的所有超人卡片都给了Jonathan。




·《华氏451》


觉得很有意思。是某个已经离家出走的人卧室里的那一本。




·谈话券十张


Bruce送给他的,令人惊讶的是哥谭宝贝画得非常不错,令本人有点舍不得用。但是就现在的父子关系而言,这种东西也没什么存在的价值就是了。



鬼师:

“不准养宠物,等它死了你会很伤心的。”

头都没有抬。

哭哭

一个醋:

☁         ☁
       🌙 
      ☁       🥑 ☁        ☁
☁          ☁
他是一朵总在坠落的寂寞的云

听歌时看到的留言:「想穿着布偶的衣服自杀 ,这样人们看见我在空中的时候不会害怕」

【Jaydick】I Have Dreamed of You for a Long Time

Stubborn man:

Summary:杰森掉进了宇宙时间虫洞。


Tips:关于虫洞啊宇宙啊都是我编的,非专业,专业的朋友不要在意(。不死心地放一下bgm:weightless-washed out


-


这就是结局了,他想,死于时间虫洞和寂寥。独自一人。




他睡在半空中,漂浮在黑暗狭小的通道里。重力系统在第一年零六天失效。一部分房间的照明系统已经在漫长的等待岁月——非常漫长,可能是一年四个月零一天——中毁坏,使这艘飞船一半困于冗长白昼,一半陷入漫漫黑夜。他已经不再与任何一方做挣扎,放任自己的身体顺着飞船摇晃,在失重海洋里随波逐浪,在苍白的机舱壁和空洞的白噪音中颠簸,成为未来的溺亡者。




有些时候他飘到观赏仓,在黑暗中瞥到巨大窗户外的银河,隔着千万星云,地球在遥远的那头。蓝色星球发出微弱的柔光,他知道那里曾经是他出生的地方,他死去的地方,他生活的地方,他逃离的地方。他知道那里代表着生命的永恒。




而他独自驾驶的飞船在这一头,偏离了预计的轨道,掉入时间虫洞,半年前彻底燃尽了动力燃料,孤零零地漂浮在宇宙里。早些时候,他还会尝试着调整运行轨道,一次次计算回去的路线,并尝试了三次空间跳跃,全部以失败告终。食物四天前已经消耗得干干净净。




他不希望,也不想做任何改变。时间很漫长,同时也短暂。按照换算,这里的一个月等于地球上的一个小时。地球上的一瞬,是他无法挽回的生命的时光,漫长。他无所事事,累了就仰躺在失重的空间中。他的身上有不少乌青,很多都是他漂浮地睡着时撞到飞船的边边角角造成的。杰森不在意,既然早已分不清黑夜和白昼,又何必区分身上的乌青和完好的皮肤。




杰森·陶德在白昼里阅读,读那些他放在飞船角落里忘记带走的书和笔记本。第一本书出现在杂物室里。那是照明系统坏了的第一个星期,他尝试着去修理它,决定去杂物室寻找最初的维修指南,顺便找些工具。他已经习惯了失重状态,像条鱼一样穿梭在狭窄的廓道里。所有的物件都被调整为失重模式,依靠科技完好地呆在原位。




那是本硬皮精装书,2004年版本的奥斯卡王尔德童话集,蓝色封面。他翻开,米黄色的扉页上写着:只是一本加入收藏的书罢了,干杯!署名是他自己的名字。黑色的墨迹让他梦回那段疯狂的日子。白天,他起床,搜集情报,穿梭于穷人和罪犯的街道,和帮派打交道;黑夜,他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睛凝视黑暗,在床上辗转反侧;睡着了,梦里是他最深切的悲痛和最窒息的绝望。这是没有送出去的那本,他寄出了另外一本,一个典型的哥谭雨夜,雨水粘稠,灯光闪烁且晦暗,泥水溅到他的裤管上,留下一团深色的污渍。他冒雨前往邮政局,黄色牛皮纸上是他半小时前写下的一行字:韦恩庄园,xxx-xx-xx号,布鲁斯·韦恩收。他做了一整夜的梦。




他凝视它许久,这是他复生后最初孤寂,也是自觉被放弃后的自嘲。窗外,飞船驶过梦幻的星际碎石,无期限的在不知名轨道上运行。




照明系统最终没有修好,第二本书悄然出现在另一个夜晚。接着是第三本,第四本,第五本,甚至夹杂着他记不住或还记着的笔记本。诗歌、爱情小说、园艺指南、烹饪大全、枪械杂志,等等。他在每一个发现它们的角落驻足长留,坐在白昼或是黑夜里窥探他过去的生命,窥探他的脆弱。他在窥探自己的记忆,但不知道记忆是否会背叛他,或者只是一个甜蜜的欺骗。




就是在那时,他发现人会变得眷恋。他在枪械杂志的某一页找到了张照片,它在他翻开时滑落到地上。照片上,星火、军火库还有他戴着草帽,端着冰饮料和鸡尾酒,穿着夏威夷衬衫和大裤衩,咧嘴微笑。太阳光猛烈地打在他们蜜色的肌肤上。热带岛屿,白色沙滩,科莉火焰般的头发和罗伊的花臂。他们是跳上宇宙巴士的宇宙假朋克。那些畅游宇宙的冒险日子里,他们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接着他又想起阿尔忒弥斯和比扎罗,那位女战士和“假超人”。他们,出走者、不被承认者、被遗忘者,糟糕、不完美。但他们美好,完美。阿尔忒弥斯杀死所爱之人两次,比扎罗被遗弃两次,他死去两次。但事实是,阿尔忒弥斯爱了两次,比扎罗发现自我两次,他复生两次。他们远不止两次,他们有无数次。




记忆在他脆弱的夹缝中攻击他,突然出现,又悄然离去,如同毒蛇甜蜜的毒液和咬痕。于是他想起布鲁斯打碎他头罩的拳头和给予他的承诺,于是他想起提姆占领他的位置和帮他悄悄打开的监狱大门,于是他想起达米安·韦恩挥向他的武士刀和在滴水石兽上抓住他的手。




所有的人,父亲、母亲、布鲁斯、提姆、达米安、阿尔弗雷德、科莉、罗伊、阿尔忒弥斯、比扎罗、费耶、艾森斯、萝斯、塔莉亚。所有的影子闪现,又褪去。




不论黑夜还是白昼,这些零星的记忆悄然拜访,带来苦痛,快乐,或是茫然。因此他痛恨记忆,痛恨这些不速之客。他恨,他怕。他怕记忆是甜蜜的安眠药,害怕记忆是虚假。那些出现在角落里和夹缝中的书籍、笔记本、便签甚至是发黄的照片让他不知所措。他是记忆的囚犯,铁链在水泥地板上拖动,奏出忧郁的诗章。他无法前行,无法前行。他微小的身体在广袤无垠的银河中飘荡,思绪却成了记忆的阶下囚,蓝色母星紧握释放囚犯的钥匙。




他记忆缠身,而与此同时飞船在宇宙里无人问津。




时间逝去,地球与他的轨道分离,越来越远。他目睹这一切。时间漫长,也短暂。对他来说很长,对其他人而言很短。他在漫长等待时光中衰弱,地球公民在地铁口打了个喷嚏。于是在时光夹缝中杰森·陶德被迫学会如何坦然,被迫学会如何再次遗忘,被迫学会麻木。




可是,有一点是时光无法理解的:遗忘只是遗忘,遗忘不代表抹去。




这一切指使他找到那本简·奥斯丁的小说,这本蹲黑门监狱时的乐趣。那会儿别人在泥潭中拉帮结派,他却绞尽脑汁地尝试把那五姐妹的角色分配给韦恩家的熟人。那时他轻狂,自由却也不。被家族除名的浪子,一匹孤狼。然而现在他的身体飘在一条陌生的行星轨道上,于是也没怎么仔细看书里那些趣味横生的句子,就如他在某处随意地找到它一样,他也在某处随意地丢弃了它。这是游戏规则!因此他也如此安置那些无意间唤醒的记忆,抛在身后,继续向前漂浮,无所定向。然而正如之前所说的,遗忘不代表抹去。记忆倔强,继续在黑夜中拜访他繁杂的梦境,困扰他,纠缠他。




于是这天晚上他梦见迪克·格雷森藏在蝙蝠面具下那张脸。他们跳上火车,蝙蝠侠暗夜的披风拍打过他的头罩。他从不放弃戏弄男人,讪笑着对他说,只要你想,你可以随时做我的罗宾。距离那场洞穴里的斗争已经过了许久,新的蝙蝠侠转头,在披风下沉默不语,丢下他向前奔跑冲刺。迪克先他一步迎风跳下火车,巨大的披风成了黑色的翅膀。他落地,冲着他那节车厢大喊:只要你敢。他愣了,站在后一节迟迟不跳。火车碾过铁轨的声音在荒原轰鸣。




跳啊!迪克撤下面具,朝他远去的方向嘶吼。




那晚他在黑夜的空间惊醒,出了一身热汗。




迪克,迪克·格雷森,这颗杰森·陶德极力想要避开的行星,一旦靠近了他,他就会像颗陨石一样不计后果、奋不顾身地坠落在这颗星球上。飞船的航线不恢复正常一天,他就必要忘记迪克·格雷森一天。这是他在记忆重来的第一天警告自己的。在这个梦之前,他做的一直很好。




原因有二。其一,他刻意遗忘;其二,这艘飞船上和迪克·格雷森有关的东西竟几乎没有。说来也怪。他翻出陈年旧物,几年前和老友的合照、过期的军事杂志、折角的小说、中途收笔的笔记,物与事如同夜晚和霓虹交相辉映,记忆的走马灯快速倒带,他被困在灯光如昼的八十年代游乐园,一边被过去的五彩光晕吸引,一边又极力寻找出口。可这些旧物没有一个和迪克·格雷森这个名字互相关联。迪克不在任何一处。那些书籍,杂志,笔记本,零碎的小物里找不到任何迪克·格雷森的身影。




他缓慢从梦中坐起,才发觉有些记忆是无法存放在物中的。就比如一整个迪克·格雷森。从他的血肉到骨骼,从他的思想到身体,这些东西就和迪克·格雷森本人一样,漂浮在空中,无所定居。




他就像幻影。是的,他是杰森·陶德的幻影,在梦中,在现实。




你太不真实了。他说,在某一个有月亮的夜晚。迪克睡在他旁边,睫毛上挂着星星。他转过来看他,长久地凝视他,这让杰森觉得他越加不真实,像一场永远也醒不来的梦。这个梦太奇怪,太柔软,太长久,太触不可及。太像虚假的永恒。他知道没有什么是永恒。你知道吗,在我的梦里,下一秒你会消失,他说。




释放后疲乏和困倦袭击他,让他的灵魂变得赤裸。而迪克,他的马戏团男孩,永远不会在一站长久停驻,只有永恒的下一站。曾几何时和他枪棍相向的是迪克,把他扔进黑门监狱的是迪克,站在大桥上俯瞰他被暗流冲走的是迪克,可抓住他披风尾巴的也是迪克,请求帮他的也是迪克。而后来,吻他的也是迪克,同他肌肤相亲的也是迪克。所有迪克的幻影混在一起,叠在一起。一切都不真实,他想,一切都不真实。他害怕一切的过去是虚假。




他长久地梦见迪克。迪克啊,他想,这个很早、很早以前就开始的噩梦。他长久地梦见迪克,他梦见他是自由,是愉悦,是闪耀的太阳;他长久地梦见迪克,以至于他更习惯于拥抱梦中的幻影而非他眼前的身体。迪克就像是第一座他登山时遇见的金灿灿的里程碑,第一只在荒无人烟的大洋中心见到的海鸥,第一声他徒步登上雪原时听到的雪崩。迪克·格雷森是他向往的荣耀勋章,是他想要模仿的自由,是他在愿意挽留前必定消失的爱情。




因此,他觉得迪克太不真实,因为他近在眼前,在他的手边,在他的呼吸中。他们在黑暗中凝视,吐息像流水,流过他们脸上的每一道沟壑。他恍惚看见迪克的嘴唇在黑暗中微张。




他的眼睛射出蓝色的光,像地球在宇宙中的光,他说:“——”




天旋地转。




杰森撞到了墙,头痛欲裂。他又梦,至于梦见了什么,他不知道,因为一切都在他睁眼的那一刻烟消云散。但那面墙撞破了他脑中储存记忆的水池,玻璃破碎,所有关于迪克·格雷森的记忆从那个巨大的窟窿里喷涌而出,把他从头淋到脚,冲走他的身体,带着他冲下梦的海崖,然后是坠落,坠落,永恒坠落。冰冻的湖裂开,他们站在上面,掉下湖底。他坠落,坠落,坠落到玫瑰色的沙滩,粉色夕阳,淡紫色海水,他和迪克在破碎的晚间沙滩上奔跑、追逐,水花溅起。他们脱掉衣服,赤裸,奔跑,跑上海崖。




他们一直向前,向着边缘,向着崖沿。




迪克·格雷森冲他喊:跳,杰森!我和你一起跳!他扭头,看见迪克的眼里是宇宙中地球的光芒。他不去思考,抓住迪克·格雷森的手。




冲刺,冲刺,冲刺。太阳在海平线沉没。杰森·陶德和迪克·格雷森纵身一跃。




大海啊永恒的母亲,请接受我们,接受两个胆小、愚蠢的旅人吧。






白色泡沫腾起。两个男人手脚相缠,沉入深海。




他两耳轰鸣。此时,此地,此刻,他双脚贴地,贴着太空飞船白色的地板。他看着地。看自己的眼泪摔落在地上,砸的粉身碎骨。他重新获得了重力。




大海涨起前,这块腹地曾是土地。而现在,海水退去。




飞船重回正确航线。他跌倒在那扇巨大的玻璃前。这艘巨物开始下坠。




坠落。坠落。坠落!坠落!这艘载着怀疑,恐惧,孤独的庞然大物飞速坠向宇宙中唯一的蓝色星球,坠向大气层。




他听见那时迪克在他的梦里说:我们在同一个梦里,可我们都害怕醒来,害怕一切烟消云散,害怕这是个欺骗。可我受够了,杰森,我受够了儒弱,我要赌一次,我要和你一起醒来。




舱外,火光冲天。




杰森·陶德醒来,冲向驾驶室。




-




全文完。




这是和杰宝在一起的第四个夏天叻,不算长不算短,但至少对我来说挺久的了,有点难以置信。可能是夏天的缘故,所以才会一次次拿起笔来写,希望在夏天的末尾给杰森点什么小礼物。虽说是小礼物,但这个想要“赠与”的想法是今年才认真考虑起来的。


这个故事我是在七月的倒数第二天开始下笔的,写了十天。考虑到我低下的效率和奇怪的写作习惯,我决定在杰宝生日半个月前下笔,果然,这篇短短的文章写了十天。其一,为了更贴合情景,我每天晚上过了八点才开始写文;其二,白天没有灵感(是我不行,是我不行);其三,第一天写完后我发现这个故事是真的没那么好写厚,水平不行,只得慢慢来。


杰森掉进了宇宙的时间虫洞,在孤寂和绝望中逐渐怀疑起过去他人对自己的情感是否是施舍和虚假。在记忆袭来时,迪克的出现是一个关键点。大概是这样一个故事。


本愿是想写一个有太空情怀的故事,不过到最后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写完了我才发现,关于他们的主题,我永远都围绕着梦、记忆、永恒来写。梦和记忆是早期,永恒是今年冒出来的主题。其实每一个故事都是同一个故事,在我这里,迪克和杰森永远都在挣扎着寻找、发觉、面对早已存在的事实。挣扎许久,才发现那扇门一直在那里,大概都是这样的故事。想要给他的有很多,大概能在这个故事里可见一斑了吧><




生日快乐呀杰宝。




最后放上文章的最初灵感,一个根据一首情诗而做的动画,非常美丽【J'ai tant rêvé de toi/I Have Dreamed Of You So Much-Robert Desnos


以及最后促使我写完的灵感二是《派对搭讪指南》一部可朋可浪漫的电影(原作是尼尔盖曼!)满足了我的又一年代幻想!


-


因为这篇文章是定时发送的,所以编辑完很多天我想加点什么东西上去。


杰森·陶德这个人吧,说普通不普通,你看,在超英和反派的世界里他是个反英雄人物,在中间这个尴尬的位置;但是呢,说他特别,也不是那么特别,这种亦正亦邪的角色其实大家都见的很多了。我琢磨了半天,也不知道当初为什么会喜欢上他,再加上他的颜值忽高忽低,剧情质量时好时坏(而且常年处于反响平平的状态)这事就变得更蹊跷了。


前段时间(抱着30%几率能看到21同框的想法)买了25话的法外刊,看完了之后思考了一阵子。本来封面搞的嚎头好像蝙蝠要和头罩大战一场一样,但看完了之后觉得这不他单方面被殴吗!其实杰森这个宝贝啊,他想要的东西真的不多,也很简单——但这偏偏是蝙蝠法则禁止的。那么他就自己去争取,他自己去修改、建立自己的法则。他还挺固执的。从前看漫画,可能是因为画师和编剧把他写的成熟的要命(参考红发桶),觉得也没什么,但这会儿看了#25,我突然从梦中惊醒:他都没超过二十岁啊,在某些地方连酒都不能买哇。他面对姑娘调情笨拙,酒量差的不行,给人买布娃娃。于是这傻小伙(当然呢也不是说他傻),被布鲁斯殴的时候也没想着回手。从十四年前复活到现在,他其实一直在扮演边缘人物,社会的边缘,家族的边缘,特殊群体的边缘。可这#25突然让我意识到了他那股少年气啊,迷失岁月里狼狈地架摩托上大桥拆弹,老法外里手忙脚乱太空漫游,大种姓里自我挣扎,虽然写成什么样都是编剧说了算,但是每一个笔者下的他最终汇聚成了他,他就是这样。总体而言挺罗曼蒂克的一个人,奋力向前,奋力高飞。正是因为他不如迪克那般耀眼闪亮,不如提姆那般沉稳,不如达米安那天赐的出生和血液里的特殊,他才是那样地接近我的想念,浪漫的无可救药。


keep soaring high,babe


see you soon.


(趁意志不清醒瞎吹一通我们宝贝)

【原创】a之死

真实又沉重……

Stubborn man:

没什么重点。不到八百字。


▽开始阅读


-


她和她的恶魔在计划一次出逃。逃出这个出租屋,逃出这个国家,逃出这个宇宙,逃出时间。她的恶魔是她的一张影子,一根手指,半边心脏,一双明亮的眼睛。她的恶魔在她身上栖息。




她出门前抓上了钥匙,因为她还不够勇敢,她还是懦弱的,她总是在计划着一条能够全身而退的路。然后她开始涂口红,假装这是她最后的坚持。然而这也显现出她最后的媚俗。




她出门了。




她走的跌跌撞撞,手中凭空多出一只酒瓶。天色已晚,黄昏落下,人群来来去去,成了幻影。a想吐,却还想着上哪个垃圾桶能吐后还保佑尊严。她的恶魔嘲笑她,踹翻她的酒瓶。那墨绿色的瓶子滑落到地上,碎了。




她摔倒在垃圾堆,手握一支空笔,另一只手拿一张不存在的白纸。写字。写字。写字。然后撕碎纸,摔烂笔。歇斯底里地大叫。a忘记笔和纸不存在,假装自己拥有才能又最终失去。




a不够低级,不够媚俗。可她也不够先锋,不够天赋秉异。那些曾经从她笔下流出的文字一个个凭空跳出,排列在她的面前,看她狼狈地从臭烘烘的垃圾里爬起。它们背叛了她,嘲笑她,成为另外的文字。




她以为自己拥有才华,然后失去。其实她不曾拥有,一切都是从伟大的死者身上窃取的。她从他们的书页中窃取血肉,窃取骨骼,食下碎片,饮血。她庸俗,流着不值一提的汗。于是那些她窃来的文字一从她笔下画出便背叛了她。一开始事情还可以控制,它们要几个月才会觉醒,出走。现在,事情变得狂野,它们一从她笔下流出便背叛,逃离,然后嘲笑。




a于是想要出走,带着她的影子,她的恶魔。




游荡街头,她假装自己已经功成名就,歌唱现实主义的诗歌。然而a每走一步,媚俗就组成她的恶魔,她沉重的影子,把她的头皮向后拉,接着,她的皮从脑后开始剥开,从她的脊椎骨滑落,落到了街上。一阵大雨后,那块还没干瘪的皮被冲进了城市的下水道里。




a终于流出了眼泪,她最后许了一次愿:她想被冲到蓝色的海洋里。




-


全文完。




“我想要快乐生活,我想要歇斯底里。我想低俗,我想迟钝。”


人类脑子千沟万壑,低级,肮脏,媚俗。我们跪下来食用自己曾践踏的心脏,趴在地上舔舐曾流过的眼泪。反反复复原谅和不原谅。在广告牌下和自己的血肉接吻做爱,为一根白发的掉落哭泣。我们粗枝大叶地赠送爱和恶,小心翼翼地在福尔马林储存幻想。没有付出收的回来,没有给予带来香气。我们兢兢业业成为形态完好的现代人,只为了保存那些藏在皮肤下的肮脏却真实的自我血肉。也不知道我在歇斯底里些什么,为什么有些人要如此敏感有些人却如此麻木,失望失望和失望,有人流下一滴浑浊的眼泪,它落入尘土,有些人毫不在意地践踏上去,不曾感受到疼痛。




这个麻木的现实简直要击垮我😭😭😭😭😭😭😭😭😭😭😭😭😭😭😭😭😭😭😭

睡颜可爱!大少好温柔……

bat尖:

慈兄手中线,二桶身上衣(大误)
2p草图大哥注意

dick给jason缝了个夜翼娃娃,jason表示丑拒并声称要让它魂归垃圾桶…

然而~ ╮( ̄▽ ̄)╭

惊为天人(好像本来就……)

神秘电饭煲:

二十四桥明月夜🔵

Jason Todd 's Talk With Reaper 杰森陶德和死神说 下

Joshua Doe:

  中


Notes:全文完结,故事渐渐不关死神的事了。死神:我觉得ojbk。




“他回想金色的光影依偎在骷髅的身边,她是一个执念。”




END




OS:以后再也不写这种强行哲学的文叻,我还是多念点书,少丢点人比较好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