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郡临江甘兴霸

胡搞瞎搞

[摇滚莫扎特]胜利的牺牲品(他摸索你的灵魂)

衣十三:

配对:莫扎特/萨列里(精神)


标签:垃圾车。暴露性()癖。 【法扎上海1.13午场衍伸】


介绍:当萨列里发现自己站在台上,莫扎特在台下:在莫扎特面前,一切都是尖锐的,是不可逃避的。萨列里被粗暴地展开了,从声带到灵魂,可他甘愿。在莫扎特面前,他可以承受一切耻辱,仍不被折断。


【1.13号Nuno场,米开来坐在观众席里,外套下面穿了一身白。醉酒歌中,Florent走到他面前,双膝跪下,同时唱出“Ma gloire est derisoire(我的荣耀如此虚伪)”。米开来笑着,伸手拥抱他,并把他拉起来了。于是有了这一篇。】







“他摸索你的灵魂,如同摸索一件器皿。”





费加罗的风波过去后,安东尼奥·萨列里的生活重新回归了它应有的风平浪静。日复一日,他枕着莫扎特的厄运入睡。某一天晚上,他甚至做了一个梦。




在梦里,他的礼服一丝不苟,站在熟悉的的沙龙里,被环绕着同僚的欢声笑语中。他在身边看到了许多人,都是他最忠诚的拥护者们——罗森博格、思蒂瓦卡,甚至还有与他重修于好的卡瓦列里——他们过分殷情地朝他行礼,过分殷情地朝他笑。说这是他生活中最体面的一面也不为过。




可是他们同时又全都站在舞台上。那个舞台宽敞、明亮,比维也纳最好的歌剧院还要气派。强烈的白光源源不断地从天际撒下,笼罩他,也笼罩他们,仿佛有人把他生活中的一角被割了下来,移到台上。台上太吵了,光线又太亮,在他精心的打过油的鞋面上照出一抹刀尖。萨列里想不出什么样的剧目需要这样的布景。当他望向台下时,他发现观众们空白、模糊的面庞正全都转向他。




这难道就是上帝的剧院?




嘈杂恐怖的音乐想起来了,观众们开始欢呼,却仍然望着他。于是萨列里知道了,他是这里的主角。




下一刻,仿佛已经排演过千百万遍那样,他被一股力量攥住喉咙,撑开口腔,不可自主地向台下坦白自己的一切罪过。在嘈杂的音乐中、欢呼中、同僚毫无善意的安慰中(“若人们奉承你,不要顾虑、接受一切”,他们说),萨列里听见自己的声音——它被某种力量放大、扭曲。它震耳欲聋。




“我承认自己被权利的滋味征服——”他听见自己说:“我已沦为自己胜利的牺牲品——”




一切都完了,萨列里想:他将名声扫地、被丢进地狱里去。




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同僚们仍然重复着那些冷冰冰的安慰,以一种接近嘲弄的姿态;观众们仍在对他报以欢呼与掌声——仿佛身处于两个完全平行的时空里,而萨列里是它们的交点。萨列里不知道自己因此松了一口气,还是感到更加痛苦。他们难道什么也没有听见吗?还是说,他们正在为他的罪孽欢呼?




萨列里头晕目眩,再也无法忍受这番戏弄了。他跌跌撞撞地跑了起来。愤怒地、不知所措地,他企图从这荒谬的一切面前逃开,企图从这个梦里醒来——他掀翻酒杯、推开柔软的腰肢,跑了起来。他在仓皇中跳下舞台,跑进了那片注视着他的人群里。萨列里跌跌撞撞地从一排排座椅之间跑过,感到一股无望的徒劳:那道白光像是早有预料一般,仍然对他穷追不舍;人群发出热烈的欢呼,伸手追逐他的身影,他们的手臂在光线下显得惨白,仿佛鲨鱼追逐痛苦的尖牙。他无法扼住自己的声音。




他越过一排又一排座椅,一排又一排手臂,企图寻找出口。他他想咒骂,想哀求,想忏悔——可是向谁呢?没有人懂,也没有人在乎,他们只是在笑话他的狼狈而已。萨列里的步子逐渐慢了下来(他气喘吁吁,精疲力竭),即将要放弃了,任由自己的痛苦沦为一块毫无意义的笑料。




可是,就在这时,莫扎特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眼前——端坐在不远的一个座位上,像是被魔法变出来的那样。莫扎特望着这一切,并朝他露出微笑。




与一贯的花哨不同,莫扎特穿了一身雪白色的衣服,在黑压压的人群中显得又轻又亮,仿佛一片冰絮、一个灵魂。萨列里看不清他的眼睛,却能看清那一抹笑。它明晃晃的挂在那儿,仿佛在说:看呀,谁说这一切没有意义?




于是萨列里终于明白了一切的意义。源源不断的痛苦涌了上来,伴以羞耻、愤怒、刻骨的恨与隐秘的欢愉,与刺耳的音乐一起缠绕他,几乎将他淹没。可是萨列里不再迷茫,也不再恐惧了。




萨列里转身,气喘吁吁地朝身后的观众发出嘶吼:笑吧!尽情笑吧!嘲笑他的虚伪、他的胜利——这一切都与他毫无干系了,因为莫扎特在这里。他转过身,走向这场梦境的“意义”。




每走一步,他的心就缩紧一寸、他的膝盖也矮一寸——并非他有意为之,而是被莫扎特的凝视压弯。




他随着旋律开口,这次仅仅向着莫扎特。他不再挣扎了,因为他知道这就是自己的惩罚:在莫扎特的面前,一切都是尖锐的、不可逃避的。萨列里被粗暴地展开,从内到外,从声带到灵魂,可他甘愿。在莫扎特面前,他可以承受一切羞耻、仍不被折断。




莫扎特端坐着,以一个意义不明的微笑接纳他的觐见,以及随之而来的一切。




“我已沦为自己胜利的牺牲品。”萨列里喃喃地说道,以无尽的痛苦和令人胆寒的欢愉。他终于来到了莫扎特面前,终于可以开始忏悔。他缓缓张开双臂,低下头颅,发出颤抖的气音:“——我的荣耀是如此虚伪。”




伴随着那句话,萨列里跪了下去,仿佛从未跪过任何人那样。


 


某种乐器在他耳边发出尖锐的长音,一切都随之而凝固。光还照着他,却又仿佛已经熄灭:萨列里感受不到它的热度了。这个世界上仿佛只剩下萨列里,跪着,被丢在这里,独自面对自己一切苦难的根源。




萨列里的头一点一点的弯了下去,仿佛即将在莫扎特的审视下折断,直到他的每一次呼吸都擦过对方的膝盖。不需要抬头,他知道自己的的伪装已经被对方的目光撕开了,从头到脚,袒露出他所有的不堪。他不可自制地颤抖着,却因为自身所受到的折磨而感到平和,安全。




因为过道太窄,他们便离得太近:萨列里的膝盖几乎碰着莫扎特的鞋尖。他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热度,和他一起一伏的呼吸。现在他终于知道莫扎特为什么很少穿白色了:白色会在他身上烧起来,比火焰更危险。




隔了一秒钟,又或是隔了一个世纪,莫扎特终于弯下腰,以白色拥抱他。


 


他企图扶萨列里起来。


 


不,不行——这不合规矩!萨列里在那双手臂的桎梏下挣扎,像一条被烧着的鱼,哀嚎着,却发不出声音:停下,莫扎特,停下,这是我必须承受的审判——你的审判!


 


他使出全身的力量,与莫扎特抗衡,甚至抱住了那个被白色包裹的背脊,企图把他按回座位里去。他的颧骨紧贴着莫扎特的肋骨,他的肩胛抵住莫扎特的腰(那里有一条奇怪的皮带,上面星形的配饰硌着他的骨头)。观众们的欢呼声逐渐又回来了,并且有愈演愈烈的势头:在他们眼中,这几乎像一个拥抱了。也许莫扎特也是这么看待它的——他丝毫不以为意,甚至发出一阵欢畅的笑声(他的声音当然被人群所发出的呼声所淹没了,但是萨列里能感受到笑声的波纹,从莫扎特身上被发散出来、印入他的皮肤)。莫扎特抱住他,仍然坚持着,把他向上拉。


 


莫扎特的意志就像是上帝的意志一样不可动摇,萨列里知道自己终将落败。他的膝盖已经开始离开地面:他的忏悔将不被听见,他的罪恶将不受谴责——这些明悟如同接连不断的重击,使他的意志开始崩塌。他绝望地仰起头,去搜寻莫扎特的眼睛,企图以自己的恳切打动他。可是,尽管他们离得如此近,莫扎特的眼睛仍然太遥远,亮晶晶的,却使人看不分明。萨列里不知道那抹光亮源自于嘲讽还是宽恕。




萨列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这次震动使他脑袋里的某一根弦发出一声轻响、彻底崩断了。




他发出困兽般的一声呜咽,退开了一点,却是为了把手伸向莫扎特的皮带。安东尼奥·萨列里颤抖地、坚决地,摘下了莫扎特腰上的那颗星星,凑上前去,献出自己。




-车见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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