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郡临江甘兴霸

胡搞瞎搞

《失物》Grindelwald/Graves;2.07完结

养不熟捂不热的哪里只是人啊jjujj

。La:

**无大纲无责任摸鱼,随便看看**


配对:Gellert Grindelwald/Percival Graves


分级:R;


警告:斜线代表攻受,一切不属于我。


 


Grindelwald把他的宠物弄丢了。


 


在那间狭小又湿冷的地牢里,Graves依旧被镣铐锁住脚踝,跪坐在暗红长绒地毯上。那双透彻眼睛只涌现死寂,看不出任何反抗情绪。不该是这样,在Grindelwald扼住男人下颚狠狠亲吻上去时想到。Graves应当表现出拒绝,逃避,亦或是痛苦神色,无论如何都不该像这样,仅仅垂着眼睑难掩战栗地承受。


 


Grindelwald不喜欢这样的Graves,傲罗理应高傲且不屈,会因自己举动而将尊严狠狠碾入泥泞。他像是用这般冷漠态度去逃避恶人施虐,但又不一样,Graves知晓自己想要活着,便必然要承担反抗所来带的苦难,这样才能带来些乐子,恶人会留其性命。


 


痛苦与求生欲纠葛在一起,扼住傲罗咽喉,强迫他必须自找苦吃。


 


聪明的Graves凭此活到现在,他从不是乖顺宠物,哪怕当真被饲养成只无用金丝雀,也仍在片刻亲密间想要啄伤饲主,在Grindelwald身上留下几道疤痕。


 


在漫长囚禁中,Grindelwald几乎摸清楚傲罗会如何反抗,无非是咬紧牙关拒绝亲吻,又或者在被按在餐桌上操弄时,摸索起一把餐刀又或银叉。最接近成功那一次是平安夜,Graves骑在Grindelwald身上,一边咬紧牙关不肯呻吟,一边试图用手中剃胡刀为对方刮去胡渣。他被交付凶器,却只是紧紧攥在掌心,直到留下深刻伤口,鲜热血液顺着手腕蜿蜒向下,在苍白小臂作着画。


 


偏偏那一次,Graves没能下手。


 


Grindelwald笑着给予温柔亲吻,咬着傲罗泛红耳垂讥讽道:“你下不去手,Percy,你在为我心软。”


 


“不……”Graves头一回发觉自己的拒绝当真如此无礼,他想要从怀抱中脱离,可是太温暖了。对方的体温足以让他短暂忘却地牢中那刺骨潮湿阴冷,Grindelwald的笑声粘着在肌肤上,他蹙紧眉头又被对方以指腹碾开。


 


他尽可能说服自己。“我想杀了你。”


 


在平安夜的夜晚,Graves没有回到地牢,他被锁在寝室的床头,被恶人圈抱在怀中,如同一对深情恋人。他可悲的想,软弱令Grindelwald甚至赶在自己面前卸下防备,哪怕仅仅只是表面上的不设防。这也是Graves十几天来睡得最安稳的一个晚上,清晨睁开眼,又回到那间地牢,只不过空气已然干燥温暖,Grindelwald甚至为他准备了一个精致漂亮的礼物盒子。


 


Graves注视了半晌,没敢拆开。


 


他担心血红包装是同僚的头颅浸透的,又后怕这潘多拉之匣盛放着更多苦难。


 


都是多想。Graves一天没有拆开礼物,Grindelwald便一天没有出现,但冥冥之中,傲罗就是知道对方一定隐匿在某个阴暗角落中看着自己这副狼狈不堪模样,并为此得意洋洋。


 


第三天,无情风声似乎能够透过厚重墙壁传到耳朵里,Graves被拽入黑暗深处,没有时间亦没有生命,只有他一个人孤零零的与这份礼物对峙。傲罗三番两次试图自杀,他唾弃在平安夜时无法对Grindelwald下手的懦弱行为,哪怕只是尝试呢,Graves扼住自己的喉咙,甚至能够感觉到干枯肌肤下的脉搏跳动。哪怕知道Grindelwald不会被自己杀死,也应该做出反抗,而不是顺着对方意愿,无条件讨好,像条乖顺的狗。


 


到此为止吧,傲罗萌生出放弃念头。


 


昏黄灯光映着影子斜长,Graves绝望地拖着疲倦身体跪倒在礼物面前,并期待着里面是什么可怖东西,他向来能够猜测Grindelwald的想法,现在,却宁愿自己从未与恶人亲近过。Grindelwald送给他一条漂亮项链,纤细且透出金子的光,Graves被这光芒灼伤般向后退去,他以左手捂住右手,链绳在手心摩擦着结痂伤口,带来阵瘙痒。


 


恶人在这时推门而入,看到便是Graves至今为止最乖顺的模样,平静又可爱,乖乖跪坐在牢笼中央。Grindelwald并不开心,他施以钻心咒,又或是拥抱,Graves就只是乖乖承受中,甚至主动讨好。他放弃了,Grindelwald抱着傲罗这样想,不再认为有人会救他出去,也不愿意再乞求活着,Graves用理智将求生欲熄灭,好似这样就可以令他逃脱痛苦一般。


 


灯油还未耗尽呢。Grindelwald摇摇头,难得好心眼儿的将Graves带离牢笼,搁置在经历过荒唐平安夜的卧房。


 


Grindelwald不介意Graves变得乖顺,某些角度上也又那么几丝可爱,甚至还打心底儿溢出些对于驯服猛兽的满足感。他可以不喜欢Graves,但一定要占有,刻上标记,宣布独有,Grindelwald终于将那颗坚硬的心也打碎了,用自己的名字重新缝合。


 


逐渐,那股子新奇劲儿过去,Graves开始显得有些无趣。


 


连傲罗本身都不晓得自己是否还活着,他连本性都丢失,应当是死去了吧。他怀念过去那个Graves,在回忆时都忍不住夹杂些羡慕与委屈,自己应该是那样,并非是这样。


 


Graves死了,而Grindelwald想要修好他。


 


恶人将魔杖交还给对方,亦或握着消瘦手腕将刀刃抵在喉头,Graves只是看着他,满心满眼只有自己。Grindelwald不想要这个,他需要不乖顺又喜爱自讨苦吃的Graves回来。Grindelwald以甜言蜜语羞辱,也用热情亲吻抚慰,期待着傲罗有一天会像从前一样表露出一副作恶模样。


 


深冬温凉寝室中,Graves甚至会主动贴上恶人,汲取更多温暖。他像是在地牢中冷了太久,怎样都捂不热。


 


这不对,Grindelwald气恼的将魔杖抵在傲罗胸口,圣诞节时所留下的吻痕早就消失不见,唯独左胸上未愈合还结着痂的死亡圣器符号,格外扎眼。Grindelwald应该杀了他,可偏偏Percy顶着那张脸,恶行也变柔软。


 


“最后一次,Percy,别再装了。”


 


“这不是你应该有的样子。”


 


Graves突然发出声闷嗤,继而在Grindelwald注视下笑出眼泪,消瘦身体蜷缩起来发着抖,直直传到魔杖上。恶人不得不多用些力气,将魔杖握得更紧些。


 


“你输了,Gellert。”傲罗宣布道,声音带着笑却冷漠到让Grindelwald以为——在这个瞬间,他弄丢的Graves又回来了。


 


Graves的葬礼没有鲜花,没有哭泣。Grindelwald不知道他哪里来得力气可以夺取魔杖,终结自己生命,那一刻或许对傲罗来说,算作不那么完美的解脱。


 


总是与活着纠缠在一起的痛苦,总算有个了结。


 


恶人努力说服自己,不乖顺的宠物丢了,姑且先忘掉,总会遇到下一个,好像这样说他就不难过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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