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郡临江甘兴霸

胡搞瞎搞

[ME]The Young Omega / 悠长假期 (6)

天哪好棒啊……

Rose Madder:

标题:The Young Omega / 悠长假期  
CP:ME(由于特殊设定,名义上涉及Mark's father/Eduardo,详情见警告)
等级:R
警告:奇葩世界观,abo+多妻制,假设abo世界的犹太人一直没有废除多妻制,生活在现代美国的犹太人只能登记一个合法配偶但是实际上会拥有多个不合法的妻妾,类似小部分摩门教徒的生活方式。Eduardo是Mark的父亲新娶的Omega,本文里Mark的家人均为原创人物。




—————————以下正文————————




(6)




新的一年近在咫尺了。




这两天Eduardo不再加班,每天都准时回家吃晚饭,饭后就回到他的房间里继续未完成的工作——也许是有项目需要在年内赶完。




Mark没有再去找他的继父闲聊,作为一个工作狂,他了解人在忙于工作的时候最不需要的就是旁人的打扰。以及……




他发现自己并不想见到Eduardo。




当然,不是因为这个年轻的Omega做错了什么或是Mark不再感到那深邃双眼和精致锁骨散发的令人窒息的吸引力。只是……




挫败。直说吧,就是挫败。Eduardo的友善和毫无戒备使Mark感到挫败。就像Mark在他眼里只是一个孩子,一个温暖家庭蓄养的、无害的短毛猫。就像他从没意识到Mark也是个成年Alpha,也会想要把一个长腿翘臀的Omega按在身下,在对方放荡的尖叫声中宣泄欲望。




但他没有什么能做的,除了把自己和Eduardo的交集限制在一顿晚餐的时间。




Mark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胡萝卜,无法相信Pete到现在还会无视他的抗拒给他添上这些“对你有好处”的蔬菜。在学校时他常常以罐头和运动饮料代替餐饭,像这样全家人正襟危坐的、仪式般的晚餐反而让他不自在。




“爸……我明天晚上不回家过夜,可以吗?”Joe看向父亲,以一种不抱什么希望的语气说。




“干什么去?”




“去时代广场看跨年。”




“和谁一起?”Nathan插入了对话。




“我同学。”




“Omega同学吧?”Gabriel坏笑着插嘴说,被Joe恼怒地训斥“没你的事”。




虽说早就有了不亚于成年人的高大外表,Joe毕竟还是个15岁的孩子,何况还要带上别人家的未成年Omega,家长的态度不难预料。




“有大人带你们去吗?”Nathan问。




“没有……”




“我很抱歉,孩子,不行。”




Joe像个泄气的气球似的扁着嘴,默默切着盘子里的鱼肉。




“不知道有什么好去的,”Aaron评论道,“屁也看不见。还冻得要死,没吃没喝没厕所,大家都尿在薯片罐子里。那不是约会的地方,相信我,你可不想让你的Omega在挤了十万人的地方解开裤子……”




Amos的餐刀“不小心”剁在盘子上,“你能闭嘴吗,别人吃饭呢。”




“不能。”Aaron瞪回去,发出一个挑衅似的爆破音。(作者注:原话是Nope,词尾是爆破音)




“我可以带他们去。”Eduardo放下叉子,擦了擦嘴,“反正我也要去加斑。”




“真的?!”Joe一下子复活过来。




“我们公司就在时代广场,不如摩根士丹利视野好,但也能看见。我带他们上楼看,不用占位子,也比较安全。”




“天啊Eduardo你太棒了!”Joe整个人被点亮了似的,窜到Eduardo背后圈住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谢谢Abba。”




Mark撇了撇嘴。这就改口了,Joe这小子一点节操也没有。




“那我也要去。”Aaron恬不知耻地要求。




Mark想到自己从没问起过Eduardo的工作,他们的话题似乎总是围绕着学校里的一切,Eduardo在家时也并不像个世故的‘社会人’。




“你在哪家上班?”他问。




“雷曼兄弟。”




Benjamin插话进来,他们聊了几句关于融资承诺业务萎缩的话题。    


 


“Mark,你要不要一起去?”




他抬起头,看到Eduardo那双令人动容的棕色眼睛正热忱地望着他。像半融化的牛奶巧克力,让人这那香气着迷,又为这黏腻而无法摆脱的陷阱而焦虑。




他本想拒绝,就像他一贯的风格,就像他已经做好保持距离的打算。但Nathan却有不同的主意:




“Mark你去吧。Eduardo那么忙,Aaron又没个大人样,你跟去我比较放心。”




当他最终同意的时候,Eduardo在餐桌对面绽开一个满意的甜笑。






隔天下午,Joe的小男友(尽管他声称只是“同学”)Mardy登门拜访。那孩子上学期刚从新泽西搬家过来,身材瘦小,高不过五尺五的样子,姜色的额发挡着眼睛,和Joe站在一起像是一只掠食动物和它的猎物。




Aaron和那两个孩子打了一会牌,直到Mark提醒他们快要封路了,四个人才坐车进了城。




尽管Eduardo提前嘱咐过“别穿得太可疑“,在地铁站口接到他们时,还是被Aaron依然故我的性感装扮气得无话可说。




“求你别给我惹麻烦。”Eduardo把临时门卡递给他的时候说。




“怎么会呢。”Aaron满不在乎地抓了抓他的半长黑发。




他们几个人刚进大厅,一个长得像是“成功男士标本”的Alpha截住了Eduardo。




“Eddie!今天带了不少小伙伴啊。”




有一瞬间Mark担心他会把这些孩子都赶出去,但他没有,也许是不介意在工作之余欣赏一下年轻Omega火辣的肉体,从刚才起那个Alpha的视线就不自觉地落在Aaron的短裤和长靴之间暴露的大腿上。




“眼看手勿动哦,帅哥。”Aaron向他眨个媚眼。




“他真逗。”那个Alpha对Eduardo说,“是你弟弟?”




“不,他们是我丈夫的孩子。”




“说的也是,你兄弟应该和你一样漂亮才对,”那男人说着自以为俏皮的蠢话,“开玩笑啦。”




Eduardo勉强配合地笑了笑。




“圣诞派对你没来真可惜,大家都很想看你穿礼袍(注)。”




“你知道,我是犹太人,我必须和家里人一起……”




“我知道,我知道。我是说,下次酒会的时候,也许?”




“也许。”




那男人拍了拍他的肩,“好了,你们玩吧。”




“对了,Jeremy,”Eduardo叫住他,“关于我上次说的,次级贷产品的事情……”




“什么?”这个Jeremy显然不记得Eduardo向他汇报过任何事。




“就是我们上一期卖的CDO产品,我说有一些次级按揭条目的质量令人不安……记得吗?”




“所以你写了报告吗?”




Eduardo沮丧地垂下视线,“还没,我现在手上还有……”




“明白,明白,”那人一只手搭上Eduardo的肩,把他搂过去说了几句话,像是安抚的意思。




Jeremy离开后,Eduardo带着他的家人进了电梯。




这就是Eduardo的世界了。电梯门打开的时候,Mark这样想。




煞白的顶灯仍然亮着,墙上的LED点阵屏滚动着当日收盘价,密密匝匝的办公桌椅和显示器,其中有一个座位是属于Eduardo的。




Eduardo把他们安顿在有落地窗的休息区,和另外几个经熟人带进来看热闹的年轻人一起,叮嘱他们别乱跑,最给自己倒了杯咖啡,端着走回那片办公设备组成的丛林。




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下来,曼哈顿开始显露它炫目的本色。Aaron他们已经和另外几个孩子打成一片,热烈地谈论着今晚的表演嘉宾什么的,Mark不怎么感兴趣,他给自己找了个窗边的位子,坐下翻开电脑。




接着他意识到自己不能接入网络,这给了他离开这些蠢孩子的完美借口。他把电脑夹在臂弯下,顺着Eduardo离开的方向回到办公区。




也许是由于新年夜的狂欢噪声让人难以专注工作,这层楼里亮着的显示器并不多。他轻易地找到了Eduardo的工位。




“Mark?”Eduardo扭头看他,原本深蹙的眉头舒展开。




“我能用这里的wifi吗?”




“理论上不能。但我觉得没人会注意。”他撕了一张便笺,在上面写下一串字符,递给Mark。




“谢谢。”他又补充说: “我不会给你找麻烦的。”




Eduardo笑了:“你最好不要。”




不好笑。Mark想。




他是个黑客,但这不是说他走到哪都要随手破坏网络安全。




他在Eduardo身旁的空桌上放下电脑,“这里没人?”




“前天辞职了。”Eduardo的注意力回到显示器上,“圣诞节加班搞到胃出血。”




Mark拉开椅子坐下,开始查看邮件。Eduardo没有反对。很快会有新人来到这个工位上替代离职的倒霉鬼,不过现在,没人会在意Mark暂时占据这里,在袅袅升起的咖啡香气中分辨出Eduardo周身飘着的淡淡辛辣的信息素。




他敲着键盘,眼角余光瞄见Eduardo被荧光映得苍白的脸。




就像是……图书馆里的约会。




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吧。如果他曾经有机会和这位学长度过一个在图书馆做论文的通宵,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吧。他们会抱怨各自遇到的难题,互相提些可行或不可行的建议,最后,也许,在凌晨空荡的阅览室里交换一个潦草而甜蜜的口活。




也许。




他几乎感觉不到时间的流动,就连外面的缤纷灯火和渐渐升温的喧闹人群,都仿佛被隔在另一国度。




Eduardo叹了口气,低声咒骂了一句。




“你在做什么?”Mark问。




“IPO项目建议书,”Eduardo啜了一口咖啡,“基本上就是把Excel表格里的东西粘到PPT上。不敢相信我念哈佛出来就为了干这个。”




“你该辞掉这份工作。”Mark得出结论。




“不,我喜欢我的工作,只是……还需要再熬一两年,升到VP,出去见客户,那就好多了。”




“但你的客户们总会过多注意你的屁股而不是业务能力,利用一切机会骚扰你,就像你的Alpha同事……”




Eduardo不高兴地打断他,“他没骚扰我,他只是‘找话聊(making small talk)’。”




“他说你‘漂亮’,这是性骚扰。”




“这叫‘恭维’,”Eduardo像是终于忍不住吵嘴的冲动,转过椅子面对Mark。




你的PPT不管了吗?Mark这样想着,有几分可笑的胜利感。




“对于你来说可能有点难懂:人和人之间是可以说点好话的。”




“但他不会‘恭维’你的想法,在他眼里你最重要的价值是‘漂亮’,如果我是你我会感到被冒犯。”




“如果你是我,你会知道我现在才是被冒犯了。我想要这份工作,我想进入这个中年Alpha说了算的世界,是的,我不喜欢他们说话的方式,但这点代价和我想要的相比不值一提。在这里谁也没有资格‘感到被冒犯’,无论Alpha还是Omega。也许等你工作了就会明白,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当它对你喊‘停’,你只能停下。你遵守规则,直到你爬上更高的位置去改变规则。”




Mark沉默片刻。




“这就是为什么我不喜欢这里。”




Eduardo哼了一声,“你梦想的硅谷和这里大不一样,是吧?”




“本来就不一样,”Mark争辩说,“在那里你可以跳过‘遵守规则’的部分,那里的人只看得到可能性,而不是‘规则’。他们不在乎你穿什么戴什么,是漂亮还是丑,只要你有天赋,有点子,你可以穿成Aaron那样但仍然得到尊重,或者你可以像Steve Jobs一样光着脚去开会。”




“我猜首先你得成为Steve Jobs。”




“你觉得我成不了吗?”




Eduardo没有回答,但他嘴角带着那种微笑,那种“你只是个孩子”的微笑。




“你没去过西海岸,你认为你知道的一切只是杂志和网络上看来的。还有,不是所有Omega都想穿成Aaron那样。”




“你又不知道。”




“知道什么?”




“你是不是真的讨厌皮衣和热裤。”




“你认为我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




他看得出来Eduardo被他的傲慢惹怒了,可是今天,他就只想和Eduardo唱反调。




“你没有真的选择过,这个社会告诉你穿西装的是‘成功人士’,穿热裤的是‘荡妇’,你从没得到机会决定你喜欢什么,你只是被要求当个‘好孩子’,让别人告诉你好孩子应该喜欢什么。”




当他真的想赢得一场争论,总会不留神说出一些连他自己都觉得过于刻薄的话。




只是Eduardo似乎并不想争吵下去,他看上去有更好的主意。他微微眯起眼睛,




“我说……你真的很想看我穿热裤是不是?”




……见鬼。他是在调情吗?




“谁不想呢?你身材这么好。”Mark用一贯的冷淡口吻说。就像他没在想象从背后欣赏那过短的裤腿下面露出的两道弧线。




“以你的标准,这算是性骚扰吗?”Eduardo此时已经怒气全无,眼里只有调皮的笑意。




Mark语塞,只好耸了耸肩,“……告我啊。”




Eduardo笑了一阵,转动椅子回到他的工作中。




“但你说的对,他们不在乎我的意见。”Eduardo移动着鼠标,轻声说,“如果是一个Alpha说出来,就是‘逻辑’;一个Omega说,就是‘直觉’、‘疑神疑鬼’。”




“那个Jeremy,他对你说什么了?”




“他叫我不要想太多,我们要做的只是把产品卖出去,我们需要数据和理论,不是什么‘Omega的直觉’。”Eduardo的话里带着无奈和嫌恶。




“所以你打算做个报告吗?”




“不,我……我自己的活都干不完哪有时间搞不相关的调查——但是我看得到,我从迈阿密来的,我看到那里的社区成片成片的断供,业主失踪逃债。当你开车经过那些街区,你就是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出问题了。”




“你觉得房地产要出问题?没人会相信你。”




“当然我希望我是错的,我想证明我是错的。如果房市真的出什么事,那就是字面意义的……”




“世界末日。”Mark自言自语般地说。




“没错。”




而真正的灾难将会从纽约开始,就在这些高耸的银行大厦之间,天崩地陷般的灾难。如果你看过足够多的电影,你就知道这个城市是一切灾难的天选之地。




他听到窗边传来那些孩子们亢奋的、被酒精助燃的声音。




倒数已经开始了,一分钟后,人群将会开始欢呼、祝愿、互相亲吻。空气里充溢着幸福的念头,没人会去想未来的不测风云,也没人会在乎。




他们拥有的只有此刻,只有彼此。




“你不去看水晶球吗。”Eduardo再次转过头看着他,语气却不像是提问。




“不。”




孩子们唱读着倒数的数字,几个加班的经理也聚到窗边去,以此作为暂时的休憩。




Eduardo的眼光里混杂着好奇和迷惑,就像是他从今夜起才真正认识眼前这个卷发男孩。




没人看得见他们。但Mark不在意是否有人在看。




他伸手抓住Eduardo的领带把他扯到自己面前,吻上那双因惊讶而微启的嘴唇。




他没有深入,只是品着那柔软的双唇和口中溢出的咖啡香,感受着另一个人的反应从慌张的抵抗变成饥渴的享受。他睁开眼,结束了这个吻。




16、15、14……




“我不想当你的朋友,或亲人,我想……”




他的话没能说完就被重重地推在椅背上再次封住了嘴。这次是一个真正的吻,Eduardo的舌头滑进他嘴里搅动着,浓烈的信息素灌进他的五官七窍。他的手抚上Omega的身侧,羊毛质料的西装马甲阻隔了他的触觉,令他现在就想把这些碍事的布料撕掉,直接磨蹭那散发着香气的诱人肌肤。




8、7、6……




Eduardo在旧年结束前放开了他,眼眶湿润,因为情欲或是别的什么。




他想要我。Mark想。




他突然意识到,这些天来折磨着他的一切,也同样把另一个人逼到疯狂的边缘。




也许这时再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但是Mark认为他应该完成他的告白。他从没有半途而废的前例。




4、3、2……




“……我想当你的Alpha。”他喘着气说,“新年快乐。”




楼上、地面上、每一家酒店、餐厅、写字楼里的人们同时爆发出激动的欢呼。水晶球缓缓落下,飞舞的彩纸在夜空里画出一场斑斓的雪景,飘散着来自过去和未来的万千憧憬。所有虚妄的祈愿和信赖,簇拥着这座不眠的海市蜃楼。




(待续)




注释:这是一个私设,在这个世界观里西方世界Omega男子的传统正式着装是礼袍(tug),这个词是从罗马长袍(toga)演化而来,顾名思义就是一种有点像罗马长袍的长款礼服,可以把它想象成男装版的高定礼裙,会有露肩或露背的设计。现代Omega男性在实际生活中很少置办这种服装,类似于我们现实世界里女明星、名媛经常需要穿定制礼裙,但普通职业女性即使在正式场合也可能选择套装而不是大裙子。




free talk:大家可能注意到了,这个故事的时间背景是Wardo大学刚毕业、Mark即将毕业,也就是2006年元旦,可以说已经是处在次贷危机的前夜了,大多数普通人对即将到来的经济危机毫无察觉。Wardo和Mark在新年狂欢现场谈论对经济形势的担忧,这个场景我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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