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郡临江甘兴霸

胡搞瞎搞

婚礼的宾客【tycutio】

jaywalking:

——茂丘西奥,尽管含着就是了,我并没有指望你那张狗嘴说出人话。








婚礼的宾客






春天的末端,雨下个不停,提伯尔特站在一丛盛放的鸢尾花丛中,靴子上溅满了泥。
“别掐我舅舅种的花。”茂丘西奥说。
晚了。提伯尔特用指尖拈着那朵来不及枯萎的花,水滴从花蕊垂下,滚落在他的皮手套上。
“上来吧。”茂丘西奥说。“带着你的花。”


提伯尔特爬上茂丘西奥的阳台,把那朵花放在烛台下面,开始慢条斯理地脱衣服。


揭开马甲的时候,才发现衬衫也湿透了,深色的水渍一路蔓延,消失在锁紧的束腰之下。
“啊噢。”茂丘西奥坐在阴影里吹了个口哨,“有些人半夜要穿湿衣服回家。”
提伯尔特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太多的思绪集聚在他胸口,茂丘西奥的挑衅不过是极小极小的一件,和他的存在一样,不值得挂心,不值得一提。


最后一件底衫落地,提伯尔特跪在床边,床铺的一侧微微下沉,茂丘西奥便顺势滚到他的膝边。
提伯尔特的膝盖像他的心一样冷,茂丘西奥吃吃发笑,嫣红的舌尖吐出,轻轻一触,肌肤相贴的时候,立刻觉察出了差异。
“怎么了。”茂丘西奥仰起头,向提伯尔特发问。
提伯尔特在茂丘西奥眼中看到摇曳的火光,无名火也在他身上烧起。茂丘西奥敞开的衬衫尤为扎眼,在这样一个夜晚,他委实承受了太多的紫色——匆匆消失在楼梯转角的朱丽叶,盛开的鸢尾,表达欲过于旺盛的茂丘西奥。早在从未真正了解这些紫色的时候,提伯尔特就学会了憎恶它。倦意来自那些被雨水沾湿的梦想者,紫色埋伏在他的命运中,伺候着时机,就是今夜,将给他致命一击。


“怎么了。”茂丘西奥又问了一次,语调微微上挑,像猫的舌头滚过皮肤,带起一阵麻酥酥的刺意。


提伯尔特并不准备作答。他也无从作答。他无法用言语告诉茂丘西奥有一场不可告人的婚礼正在进行,因为他也只是一个没有收到邀请的宾客。


他是一个无关于他的秘密的守护者——“帮帮我吧。”朱丽叶恳求他。十五岁那年,在那柳园的下边,他也曾与朱丽叶相遇。如今她来向他求救,求他帮助她,跳出一个有他的人生。他为她打开门,看着她穿着紫色的裙子消失在雨幕之中。


从今往后,她的心里再不会有我的一席之地。提伯尔特这样想。旋即又感到悲哀得需要发笑。就像她从来未给予过我一席之地。


不堪忍受,他也冲进细密的雨幕中。


一声。两声。三声。教堂的钟声为他击鼓。他在雨中越跑越快,他在雨中越跑越远,抛开那些虚情假意的红色,抛开那些逢场作戏的蓝色。他追着一抹紫色出发,他循着另一抹紫色而去。


“啊哦。”茂丘西奥眨了眨眼睛,“就是今天吗。”


茂丘西奥说他听见钟声。


原来他们对一场婚礼心知肚明,哪怕谁也没有真的接到邀请。


“爱呀。”茂丘西奥抬起上身,攀了上来,小野兽般拱进提伯尔特的怀里,在他的耳边唱歌似地念到,“爱呀,至臻之美。” 茂丘西奥温热的双手落在提伯尔特的肩胛骨上,“爱呀,像天堂的翅膀”。茂丘西奥尖尖的犬齿衔着他提伯尔特的耳垂,“爱呀,赋予生命的意义。”茂丘西奥光着的腿挨着提伯尔特的阴*,“爱呀,是永生不熄的生命。”


然后,茂丘西奥双手按上提伯尔特的胸口,用力把他推到一边,像一个小孩子,跌落在自己的后脚跟上,在火光中歪着头看着他,“爱呀,是无怨的奉献。”他颤声说。


“啪”地一声,蜡烛炸出一朵灯花。


提伯尔特的影子在火光中快速地移动,一把将茂丘西奥推翻在床上。


他跨在茂丘西奥身上,居高临下地审视他。


是哪个神明和哪颗星星,是那种造化,竟如此弄人。


 “是无怨的奉献。” 茂丘西奥看着他的眼睛,又说了一次。“爱呀。”


“啪”地一声。提伯尔特扇了茂丘西奥一巴掌。没有留心控制力量,茂丘西奥的脸上立刻落下了红痕。于此同时,茂丘西奥在他身下剧烈挣扎起来,试图将他掀翻,试图在他的身上落下又一次的伤害。


“嘘”提伯尔特跨坐在茂丘西奥身上,捂住他的嘴。


“嘘”他钳着茂丘西奥的下巴,强迫他把嘴张开。


这是力量悬殊之战,那呢喃的美梦或许不能成功,失败者拣着尚能忍受的噩梦,勉强也可余此残生。


提伯尔特看着茂丘西奥的眼睛,缓慢地,不留余地地,自认为残忍地,把自己的阴*喂了进去。


提伯尔特说,“茂丘西奥,尽管含着就是了,我并没有指望你那张狗嘴说出人话。”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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