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郡临江甘兴霸

胡搞瞎搞

S104:

-Song of the Siren

设定:人鱼?莫扎特&宫廷演唱家!萨列里。

配对:萨莫&莫萨

警告:极其混乱的片段式灭文胡言乱语的脑洞-脑洞!脑洞!对于一篇文章来说它可能过于零碎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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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列里能够认识莫扎特,很大程度上归功于维也纳的夏季不够温暖。城西连续的大雨和温差让这位宫廷里的演唱家(出人意料地)罹患风寒,并随时日推进愈显严重。他头痛,虚弱,晕沉,难以再出席一些他本应在场的盛宴,最致命的是他失去了他的嗓音。

医师建议萨列里像很多贵族喜好的那样,坐马车一路往南直到地中海沿岸。那里的阳光和水,开阔的空间和更多的自然,也许比起不间断的社交、持续摄入的酒精、昼夜颠倒的欢宴更具裨益。他认为去那里休憩几旬可能能挽救这个大师嘶哑的喉咙…。

萨列里听从了这个提议。他在地中海沿岸得到了他所需的阳光、水,和莫扎特。

最后者是一个奇妙的造物。

演唱家于深夜里,沿着海边的小路踱步。细碎的月光洒在他黑色的头发、黑色的双肩、黑色的靴子上,覆上一层流动的、柔软的银子,将这个人与夜晚区分开来。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了歌声…裹挟在海风里,从远处悄然而至,献上一份只予他一人的盛宴。

歌声拥抱萨列里,缠着他的手腕,脖颈,吻他的耳朵,絮絮低语。…。宫廷歌唱家把这当做神的恩赐,他难以自持,朝着海洋深处,跪下来倾听。从此他每天都会走到这个岸边。

但不是原来那样了:不再是因为自己嘶哑的声音而焦躁难忍,无法入睡的舒心之举,萨列里走来的步伐不再是漫不经心和一丝迷惘,而是急切又迫不及待。他早早的来到,等待盛宴的序章。直到最后一丝歌声弥散,他一个人的宴会悄无声息的落下帷幕,歌唱家才恋恋不舍,又犹豫、迟疑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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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有一天发现是莫扎特唱的(´Д(´Д(´Д

(大概是一个月光很好的晚上)

(莫扎特浮在水面上,甩着尾巴玩,溅起很多水花…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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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列里第一次看见莫扎特的时候无比的震惊。他把莫扎特当作塞壬。震惊迅速褪下,接着如同潮水般涨上来的是巨大的失望。失望和感到被欺骗的痛苦淹没了他。他本把这声音当成上帝的恩赐,用最虔诚的双手接住,拥在自己怀里,在独处的时候反复地思考、回味。但现在他发现这一切不过是一个把戏,一个诡计,塞壬用来迷惑人心的下流伎俩。

在他惊愕、愤怒、难堪、痛苦地握着拳立在原地的时候,塞壬(扎特)看到了他。

莫扎特叫了声,很开心,朝他游近了点,说:

萨列里,你别跑!老子不是塞壬,老子是音乐啊!


先生,您要吃小龙虾吗?噢,我忘了您的嗓子略有不适,真是抱歉。


“FLO,我的橘子给你藏到哪里去了???


“啊,您来了!我神秘的听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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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列里还是每晚都来。他在小木屋里的床铺上蜷缩着,难以忍受,竭力抵抗,但最终还是无法忍耐地起身推开门,急匆匆地去往莫扎特在的地方。是了,他不能失去这个歌声,即使它将他蛊惑。一剂慢性毒药,一条缚住他心的绳索,一个令他沉溺的梦境,无论什么,萨列里已经在还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踏足太深…他不该这样盲目地就陷了进去…染上戒不掉的瘾…

萨列里(本来)决心不中塞壬的蛊惑。这种决心最终变成了,“我就站在远处听一听,不靠近,没关系的”,←这样的自我安慰。他不逗留。他放纵自己每晚暂时的沉醉,然后听完就走,干净利落。回到房间里,才痛苦地撑着头,忍受失去歌声的巨大失落,和逐渐崩溃的自制力对他的指责。同时还有绝望和慢慢滋生的嫉恨:那种美妙不是任何一个人类能唱出的——也不是他。永远不会是了。

不过至少是甜蜜的绝望:他至少还有歌可听

(莫扎特忿忿地控诉:我的好大师,您可真划算,次次白嫖,连句话都不留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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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略若干个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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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东尼奥·萨列里似是猛然从梦中惊醒。未曾发觉的时候,他已经走上了这条海边的小石子路,无意识而又稍微迷惘地踏着铺满月光的小径前行。他身着黑色长风衣,双手背在身后,手指随着步伐在手腕上敲打着节奏,想着什么事情。

而唤醒他的是一阵歌声。好像很远;好像又不是。

那歌声是一切:

 



是莫扎特的歌声。莫扎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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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略更多的更多的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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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列里,我的好大师。萨列里,萨列里——“莫扎特唱歌般地说,又反复轻声念着歌唱家的姓氏,于上舌尖甜蜜地打转。”啊,您的名字真是太好听啦。我一定称赞过许多次。“

“您没有。”萨列里只是轻声道。莫扎特含着他的名字,每一声呢喃都像一个吻,这让他不知所措了。

听见这声否认,对方抬起头来,看向了他。莫扎特双臂伏着的那块湿淋淋的礁石上盈满了细碎的月色,粼粼跃动,在那奇妙造物浅褐色的双眼里映出同样跃动着的闪光。萨列里突然在此时明白了莫扎特所说的“星星上的金子“。千真万确,这不就是那奇妙造物的双眼所蕴含的?再难找出一个更令人称心如意的形容了。他悸动着,哑口无言。

莫扎特望着萨列里,后者再没有出声。年轻的造物便谴责又充满爱意的问他:“我明明说了呀!——你没有听见吗!我每次念您的名字,“他的手指移到了自己的胸口,砰咚,砰咚,敲打出心跳的节拍,”萨列里先生,我都在这里称赞您。“

萨列里的嘴唇微微地动了一下。

“您的名字非常柔软,“那人这么说,向他伸出一只胳膊,明显地表达着想要握住他手的希翼,可他对于萨列里来说并不是触手可及的。歌唱家因为陡峭的礁石而犹豫地驻足,莫扎特却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总是轻柔地缠着我的舌头,好教我不能够放开它。又好像穿过我手指,又绕着我手腕的温暖的水流一样,让我心里那么轻松,那么舒服。萨列里,”他又唤了一句,稍稍停顿了几秒,已经不是在喊一个名字,而是单纯地沉溺进这三个音节里了。“萨-列-里,你听呀,每个发音,每个轻微的转折,我都没感受到任何的阻碍。开头像是邀吻,结尾则是得到吻后满足的轻抿双唇,予以回味。我每念一声你的名字,我都好像吻你一下。那么,萨列里,我的好大师,你的名字都没拒绝我,你为什么要这么狠心的把自己藏起来不让我看见呢?“

莫扎特向他张开双臂。萨列里完全不自控地弯下腰来,慢慢地、慢慢地翻下了那些礁石,一点,一点,直到那个造物能够如愿地碰触到他。他的手指在发抖,在情感的洪流下颤栗不已。萨列里在猛烈的心跳下喘着气,试图对抗呼吸困难。最终,他在一块较为平坦的岩石上跪下来,把手伸向那个造物。

莫扎特脸上的希翼转变成一个笑容。他把自己的胳膊又往前够了一下,才得以握住了萨列里的手。

莫扎特,萨列里想,可能会感觉到他们双手交握的那一瞬间,他自己大幅度的一颤。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啊。那造物的整日浸在水中的手不湿滑,不粘腻,不似一个海洋动物所应有的任何触感。有点凉,这是可以预见的,但绝不是令人退缩的那种刺骨的冰冷。有点湿漉漉的,但是这让这种感觉更加独特和迷人。

“莫扎特…。”他干哑地道,感觉嗓子里似乎有什么在灼烧。是的,他不是从第一面起,就觉得莫扎特该是那传说中的塞壬吗?第一次他发现这天籁的来源时,他不就已经内心警铃大作、开始提防这个过于美好的声音了吗?但这一切都是徒劳了。他终究无法抵抗。萨列里握着那人的手,看着他,等着他把自己拖到水里、一直拖到海底里去。

拉着他的那只手用力了。莫扎特想把萨列里拽的更近一些,却终究只是轻轻地扯了扯他。那造物泄气地转了转眼珠,然后另一只手撑着岩石,把自己的整个上半身撑出水面,伏在礁石上,低头在萨列里的手背上落下一个吻。

“您真是太好了。”他欢快的说,“我真喜欢您。而且,我也喜欢您叫我的名字,再多叫我几次吧,好吗?好吗,好吗?萨列里?”

歌唱家失去了自己的声音。

他该怎么说呢?

他要怎么开口告诉莫扎特,他的名字在自己唇舌间躲藏的时候是一种怎样甜蜜的痛苦,萨列里要怎么说,多少次他在桌前踱步,这个名字压在他舌根下呼之欲出,而他是怎样的无比钦慕又十分不甘,是怎样为之深深陶醉又焦躁难耐,这三个音节是上帝的杰作,热情,俏皮,灵感充沛,却也有尖锐之处,轻而易举便划开他所有的成就和自我价值。相形见绌使他彻夜难眠,这自卑不是莫扎特施加于他的,却是莫扎特一并赠与他的,同最珍贵最美好的宝物一起。

那个造物再次亲吻了他的手背,而火焰从软凉双唇落下的地方灼开来,让他炙热又疼痛。与自卑同样折磨着萨列里的还有愧疚,因为他控制不了自己,无法阻止那细小的阴暗在他心里小心藏着的——他所曾经拥有过的最光明的地方滋生。

或许上帝不想看到他单纯地拥有这个宝物带来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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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扎特送萨列里一颗海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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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个很难得的时候,萨列里(非常非常委婉、非常非常矜持、非常非常犹豫地)向莫扎特透露了一点自己对他的歆羡。起因是莫扎特摸着他的腿(他们的关系是怎么飞速发展到这个地步非常令人疑惑),赞美它们,倾诉自己多么希望也有一双腿,好到更多的地方看看,见那些他从来没见过的东西。

莫扎特这么说的时候神采飞扬,眼睛灼灼发亮。萨列里看着他,意识到这个奇妙的造物多么具有魅力。莫扎特令人难以抵挡。他曾经以为这是造物主给世界的礼物——现在想来,并无错处。

莫扎特跟他抱怨他爸。

莫扎特处于叛逆期(萨列里看出这点)。事实上在某晚原本平静的海面突然掀起滔天骇浪的时候萨列里才得知莫扎特还有个父亲。

怒啸的海浪摔碎在岩石上,差点把萨列里卷进海里。演唱家猛地起身,后退几步。莫扎特变了脸色,说:爸爸要我回去了!

萨列里一边惊于他还有父亲这个事实(他竟不自觉的把莫扎特当成了一个独一无二的生物,而某种方面上莫扎特不过是一种生物,这无形地加剧了他的失落),一边单纯以为这是某种宵禁。

(莫扎特怎么可能会有宵禁,什么都拴不住他,除了水。萨列里不知道的是,莫扎特今晚为了来见他翘了某个很重要的宴会/典礼/他自己的生日宴/whatsoever ,而他那一向睁只眼闭只眼的爹这次终于忍无可忍。)

萨列里嘴唇蠕动了几下,告诉那个奇妙的造物:但是他很喜欢他的尾巴。(莫扎特眨眨眼,甩动了一下萨列里提到的那个东西,细小的水花溅在了后者的脸颊上。)演唱家又斟酌了一会儿,最后这么表达:“如果我也有一条的话,我觉得,我会高兴的,而不是像您现在的态度一样——遗憾。”

莫扎特说,噢…

莫扎特趴在他的腿上,沾湿了萨列里的裤子。更深的的水渍在黑色织物上晕开…。萨列里的靴袜整齐地码在一旁,脚踝和一截小腿浸在水里。没人看过歌唱家的这副模样,没有人。莫扎特不是人。(萨列里谨慎地考虑到,这里确实不会有人看到,才做出了这样的举动。莫扎特一直、一直要求跟他更亲近一些。)

(可能有一次莫扎特玩心大发,把他拽进了水里。这让萨列里那时尚未痊愈的病更严重了

(可能萨列里回去后挺了一天尸,而次日晚上莫扎特可怜兮兮地在水面上徘徊,然而他等的那个人忙着发烧,来不及见他)

(可能这么一次后萨列里的风寒就完全好了(?))

莫扎特说,为什么?

“…因为您的歌声很好听。”萨列里看着他的眼睛,竟然答出这么一个理由。莫扎特有点愕然,又眨了眨眼睛(星星闪了闪),然后笑道:

“可是我又不是用我的尾巴唱歌的啊,我的好大师。”

但他脸上还是露出一个骄傲又快乐的笑容。

可恶的罗森博格,萨列里顿了顿,这么想。都是罗森博格,莫扎特才学会了这个称呼,并从此叫得乐此不疲。那家伙特意远程跑来看望萨列里,并带来国王的问候(催促),而他在萨列里住处留居的时候萨列里不得不半夜轻手轻脚——简直像做贼一样的,去找莫扎特。他必须要准时赴这二人的宴会。

罗森博格是宴会的不速之客。萨列里着迷地听着莫扎特的歌声的时候,那家伙急慌慌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我的好大师——你在哪里啊!”

莫扎特问他:“我的好大师?”然后这个奇妙的造物意外聪明地沉到水下,又吐了几个泡泡。气喘吁吁赶来此处(估计是长途跋涉,当然,他跋涉的时候心情肯定没有萨列里通常走这条路时的心情那么飞扬)的罗森博格说:

“——啊!萨列里,我的朋友。我的朋友。…”他喘了口气,“看来您的嗓子已经完全好啦!甚至要比之前还好上太多!”

“…”萨列里生硬地说:“我没有。”这个感叹深深刺痛了他。

“好啦,您知道的,萨列里。”罗森博格说,“您已经离开太久啦。皇帝问询您的情况…您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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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误的三段论:萨列里喜欢莫扎特的歌声。莫扎特有尾巴。萨列里喜欢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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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晚月亮隐没到了水面之下,而萨列里带了一盏油灯。莫扎特好奇又兴奋地把它打开,手指伸向跃动着的火苗——

“嘘!”萨列里说。

他抓住了莫扎特的手指。而他自己的手背则被不满的火苗狠燎了一下,一条皮肤迅速的泛红。他在疼痛中皱起眉来。

莫扎特吓了一跳。“萨列里…”他叫他,边把他的手拉过来,去吻他的手背。

萨列里颤抖,不是因为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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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不出意外的话是萨列里终究要回到维也纳。宫廷乐人无异于皇帝豢养的夜莺,萨列里恰好是里面唱的比较好听的一只。收拾东西的时候萨列里想,皇帝永远不知道莫扎特。没有人比莫扎特更好了,但是皇帝永远拥有不了他。没有人能拥有莫扎特,萨列里也不能。这是他早知道的事情。

但是萨列里低着头整理乐谱的时候,有个细小的声音埋怨:你本来可以的

乐谱们是萨列里在那些夜晚里获得的赠品。他自觉卑微,但又无法抑制地试图把莫扎特的歌谱写出来,不过通常在才进行一小截的时候就窒息在汹涌的情感里…。

莫扎特轻而易举便获得了萨列里疯狂奢望着的东西。可是他又把它们尽数赠与他。这些乐谱只是浩瀚无边的宝藏中,一双人类的手所能捧起来的全部珍珠。莫扎特的歌浩瀚无穷。莫扎特的歌在他指间流动,吻着他的手指,然后多数都从指缝里溜走,只给萨列里留下强烈的、难以平复的悸动。

但是那些他捧在了手里的珍珠,有了它们…有了它们…他就已经…

萨列里抿紧了嘴,极其珍惜又虔诚地把它们抚平,轻轻放在箱子里最安全的地方。当歌唱家长途跋涉回到维也纳后,它们会仍旧熠熠闪光,而不会出现一丝皱褶或沾染一点脏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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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歌唱家跟那个造物告别了,也许没有。萨列里应该会告别的,尽管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开口。也许莫扎特挽留了,也许没有。

可能萨列里最后一晚来这,垂手站着,缄默不语。而莫扎特看了看他,就叹息般地说:“啊…我的大师,您要走啦。”

“您…”萨列里说,惊愕且难过地,蹲下来。莫扎特摇摇摆摆地游过来,拉起他的手,又重复了一遍:“您要走啦。”

如果不是萨列里一厢情愿的话,那个造物的语气里确实带着一些难过。这击溃了萨列里。可是莫扎特又渐渐绽放出一个笑容:“我的大师,我会怀念你美妙的歌声的。”

萨列里睁大双眼。原来他并不敢看莫扎特的脸,因其真挚会反映出他自己的懦弱和虚伪。但现在他不由自主地看着莫扎特的眼,轻轻地、缓缓地摇着头。

“我从未唱过。”他低语道。

一开始是嘶哑又失真的声音,是他绝不会允许自己发出来的声音。待他痊愈之后,他也不肯开一下口——太拙劣,太苍白,太相形见绌,像一个赝品。他的自尊和对歌声近乎偏执的执着不允许他开口,绝对不是在莫扎特面前,尽管他独自在木屋里的时候也唱过——然后戛然而止,沉默地、疼痛地重新闭紧嘴巴。

莫扎特也稍微有点吃惊地眨着眼睛。

“可是,萨列里先生,我就是听到了岸上的歌声,才忍不住浮上水面到这里来的呀。”

萨列里现在像一尊雕塑。

“我忍不住,”莫扎特笑了起来,有点调皮,见猎心喜式的——“您的歌声让我也忍不住要唱起来啦。我知道您会听见的,我知道您会喜欢的。”他拉着萨列里的胳膊,把那个失语的人拉得不得不被迫地更加弯下上身来。

莫扎特的手指伸向了他的胸膛,有点勉力才按到了萨列里的心脏的部位。

“萨列里,萨列里,”他说,双目灼灼,“我现在也能听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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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列里坐马车离开的时候可能会听见歌声。当马车在石板路上摇摇晃晃,颠簸地前行。歌声会从田野上飘过来,在风中悠长地荡开,吻上演唱家的脸。这是幻觉,还是梦境,还是莫扎特为他饯行?萨列里看着窗外。这是他第一次在白天听到这歌声。他闭上眼,全心全意地倾听,在这个时候,他就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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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列里依旧没法将这一切表达出来。他没有那样的嗓子,是的。喉咙给他的心上了锁,是的。一切事情他只能虚幻地感受…。是的,是的。这是事实。他没再回到那里,皇帝不再准许他离开维也纳,他也无法承担回到那个海边,却发现莫扎特已经不存在了的可能性。

萨列里把乐谱们抄了很多遍。最初的那些被极其小心地珍藏起来。夜里,失眠的时候,萨列里则枕着抄本入睡,便总是能很快地滑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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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能:


萨列里回到了地中海沿岸,他发现莫扎特已经不在了。他跪下来,等待着,却有一个女子浮出水面。这个生物比起莫扎特还像塞壬…她更漂亮一些。不是说莫扎特不漂亮。这两种漂亮是不大一样的。

女塞壬说:“你在找我弟弟,沃尔夫冈是吗?”

萨列里谦逊地说:“是的。”

她叹了口气。

“沃尔夫冈走啦。他对爸爸说,je n'ai pas le choix, Il faut partir!然后他就游进了苏伊士运河,经过了三个海峡,然后游到北冰洋去了。”

萨列里:(´Д

接下来就是几百年后北极探险队队长安东尼奥·萨列里和一尊冰雕的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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